清心莲子饮
(《太平惠民和剂局方》卷5)
【异名】莲子清心饮(《医方集解·泻火之剂》)。
【组成】黄芩 麦冬(去心) 地骨皮 车前子 甘草(炙)各半两(各10g) 石莲肉(去心) 白茯苓 黄芪(蜜炙) 人参各七钱半(各15g)。
【用法】上锉末。每服三钱(10g)，水一盏半，煎取八分，去滓，水中沉冷，空心食前服。
【功用】清心火，益气阴，止淋浊。
【主治】心火偏旺，气阴两虚，湿热下注证。症见遗精淋浊，血崩带下，遇劳则发；或肾阴不足，口舌干燥，烦躁发热等。
【病机分析】本方证由心火妄动，而气阴不足，心肾不交，湿热下注所致。心火妄动，心阴暗耗，心火不能下交于肾，肾水不能上济于心，水亏火旺，扰动精室，故见遗精；湿热下注，客于膀胱，气化失司，水道不利，故见淋浊；心火湿热，损伤冲任，故见血崩带下；热盛于内，心神不宁，故见烦躁发热；肾阴不足，阴津亦亏，虚火上炎，故见口舌干燥；心火偏旺，耗伤气阴，而致气阴两虚，劳则耗气，气耗则气阴更虚，故见遇劳则发。
【配伍意义】对此心火偏旺，气阴两虚，湿热下注之证，治当清心火，益气阴，利湿止淋，扶正与祛邪兼顾。方中石莲肉清心除烦，清热利湿，用以为君。黄芩、地骨皮助莲肉清热之力，用为臣药。茯苓、车前子分利湿热，人参、黄芪益气扶正，麦冬清心养阴，以上药物共为佐药。甘草具调和清利补养之能，而用为使药。诸药合用，使心火清宁，气阴恢复，心肾交通，湿热分清，则所治之证悉除。
本方配伍特点是：以清心火为主，伍以益气养阴，清利湿热之品，扶正与祛邪兼顾，而为补泻兼施之方。
【类方比较】本方与导赤散同具清心养阴利水之功。本方清心与利水之力较强，因有黄芪、人参，故兼有补气之功，用于心火偏旺，气阴两虚湿热下注证。而导赤散清心利水之力逊之，且无益气之功，宜于心经火热及心热移与小肠证。
【临床运用】
1．证治要点 本方用于心火偏亢，气阴两虚，湿热下注之证。临床应用以遗精淋浊，血崩带下，遇劳则发，烦躁发热，口舌干燥为证治要点。
2．加减法 遗精为主者，加煅龙骨、煅牡蛎以镇潜心阳，收涩固精；膏淋白浊者为主，加萆薢、石菖蒲以利湿化浊；血崩带下者，加椿根皮、炒荆芥穗炭以固崩止带。
3．本方现代常用于慢性肾炎、慢性肾盂肾炎、慢性前列腺炎、乳糜尿、功能性子宫出血、神经衰弱、心肌炎等中医辨证属病久正虚，余邪未清，湿热下注者。
【源流发展】本方出自《太平惠民和剂局方》卷5，称此方有“清心养神，秘精补虚，滋润肠胃，调顺气血”之功，且“药性温平，不冷不热”，治疗“心中蕴热，时常烦躁，因而思虑劳力，忧愁抑郁，是致小便白浊，或有沙膜，夜梦走泄，遗沥涩痛，便赤如血；或因酒色过度，上盛下虚，心火炎上，肺金受克，口舌干燥，渐成消渴，睡卧不安，四肢倦怠，男子五淋，妇人带下赤白；及病后气不收敛，阳浮于外，五心烦热。”后世医家对本方的临床运用有所扩大，如《保婴撮要》卷14用于治疗心肾虚热，便痈，发热口干，小便白浊，夜则安，昼则发。《外科正宗》卷3用于治疗心经蕴热，小便赤涩，玉茎肿痛，或茎窍作痛；及上盛下虚，心火炎上，口苦咽干，烦躁作渴。
以本方为基础而加减衍化的方剂，约有以下三方：其一，《仁斋直指方论》卷10所载同名方，乃去地骨皮、黄芪，加益智仁、远志、石菖蒲、白术、泽泻而成，益气清热作用减轻，而加强了固肾除湿化浊之力，治疗心中客热烦躁，赤浊肥脂。其二，《明医杂著》卷6之同名方，去莲子(疑脱)、黄芪、茯苓、甘草，加柴胡而成，益气之功减，而兼可疏泄散热，治疗热在气分，烦躁作渴，小便赤浊淋沥，或阴虚火旺，口苦咽干，烦渴，微热者。其三，《仁术便览》卷3清水莲子饮，为易方中白茯苓为赤茯苓，再加地肤子而成，清利湿热之功较胜，治疗上盛下虚，心火炎上，口苦咽燥，微热，小便赤涩，或欲成淋。
【方论选录】
1．吴昆：“劳淋者，此方主之。遇劳即发者，名曰劳淋。此以体弱，故不任劳。然五脏各有劳。劳者动也，动而生阳，故令内热；内热移于膀胱，故令淋闭。是方也，石莲肉泻火于心，麦门冬清热于肺，黄芩泻火于肝，地骨皮退热于肾，黄芪、人参、茯苓、甘草泻火于脾，皆所以疗五脏之劳热也；惟车前子之滑，乃以治淋去着云尔。”(《医方考》卷4)
2．汪昂：“此手足少阴、足少阳太阴药也。参、芪、甘草，所以补阳虚而泻火，助气化而达州都，地骨退肝肾之虚热，柴胡散肝胆之火邪，黄芩、麦冬清热于心肺上焦，茯苓、车前利湿于膀胱下部，中以石莲清心火而交心肾，则诸证悉退也。”(《医方集解·泻火之剂》)
3．汪绂：“此方以清心火，而无泻心火之药，以心自火生，可安之，而无可泻也。火伤气，参、芪、甘草以补之；火铄金，黄芪、麦冬以保之；火逼水、地骨、车前以清之；皆正火之为害，而非治火。惟莲肉、茯苓乃所以清火，而敛而安之。盖心君不妄，则火静而阴阳自平。”(《医林纂要探源》卷7)
4．李畴人：“治上盛下虚，心火炎上，口苦咽干，心烦发渴，及膀胱气虚湿热，阴茎肿痛，或茎窍涩滞，小便赤或白浊，妇人积热血崩，白淫带下，产后口渴。柴胡、黄芪、人参补上焦而泻虚火，麦冬、地骨清肺肾，赤苓、车前渗伏热，佐以石莲、甘草为主枢，则上之躁烦，中之消渴，下之崩淋，皆可平矣。名为清心，实清肺肾固涩之方也。”(《医方概要》)
【评议】诸家皆认为此方治疗心火偏旺，气阴两虚，湿热下注之证。吴昆强调以此方主治劳淋，在分析该方的配伍意义后，认为该方可疗五脏之劳热；汪昂则认为方中参、芪、草甘温补阳虚而退热；汪绂亦认为本方以清心火为主，俾火静而阴阳自平；李畴人认为本方治上盛下虚，心火上炎，膀胱气虚湿热之证，方中药物补上焦、泻虚火、清肺肾、渗伏热，更以石莲、甘草为主枢，从而使上之躁烦、中之消渴、下之崩淋等诸证可平，并认为此方名为清心，实为清肺肾固涩之方。上述诸家之论，俱能言之成理，可供借鉴。
【验案举例】
1．消渴 《中医药信息》(1991，4：20)：某男，51岁。患糖尿病3年，曾用达美康、消渴丸等，证情时轻时重，全身乏力，不耐疲劳。现症见倦怠乏力，身体沉重，形体胖，左上肢麻木，项强，口干但口渴不明显，两目干涩昏花，小便清长，上浮泡沫，舌暗红，苔白少津，脉沉细滑。检查：血糖260mg％，尿糖(+++)，证属气阴两虚，络脉不畅。处方：生黄芪20g，党参15g，天花粉35g，麦门冬15g，白茯苓15g，地骨皮15g，石莲子15g，丹参35g，炒桃仁15g，粉葛根15g，茺蔚子20g，生地25g。水煎服，日3次。服16剂，诸症减轻，尿糖(++)，血糖200mg％，以前方加减，继服35剂，检查血糖120mg％，尿糖(-)，随访1年，病未复发。
按语：此例病久，阴损气耗，而致气阴两虚。故益气养阴为主是其根本治法，采用清心莲子饮加减治疗，可谓切中病机。
2．梦交 《江苏中医》(1991，9：36)：某女，36岁。3年前丈夫去世后，常思虑过度，情志不畅，终日神志恍惚，失眠健忘，以致近两三月来，梦中与爱人交合，形体日渐消瘦，神疲乏力，夜寝不安，纳食不香，月经稀少。舌红，苔薄黄，脉弦细数。证属肝郁化火伤阴，心阴暗耗，心火偏亢，以致心肾不交。治以疏肝解郁，降火宁神，交通心肾。方用清心莲子饮加减：莲子心、炙甘草各6g，黄芩、地骨皮、麦冬、合欢皮、茯神各12g，黄芪、太子参、炒枣仁各15g，柴胡9g，生龙牡各30g。服药10剂后，夜能入眠，梦交消失，后以养血安神片调理诸症悉除，神安食增，身体健康。
按语：本例乃因情志抑郁，郁久化火伤阴，心阴暗耗，心火偏亢，神不守舍，故发梦交。方用清心莲子饮益气阴，泻心火，交心肾，配枣仁、合欢皮以养血宁心安神，龙、牡潜阳安魂，神魂守舍，梦交自除。
3．水肿 《湖南中医学院学报》(1988，2：43)：某男，26岁。因间有下肢水肿1年住院3月余，诊为慢性肾小球肾炎(肾病型)，经中西医治疗，水肿时肿时消，小便常规检查：蛋白持续在(++)～(++++)。此次诊见：周身乏力，腰膝酸软，耳鸣，五心烦热，双下肢踝关节处有轻度凹陷性水肿，面色苍白，舌体胖白，苔薄白，脉细无力，尺脉弱。辨为脾肾气阴两虚。治宜健脾益气，益肾固精。方以清心莲子饮加减：黄芪30g，石莲子、党参、益母草各15g，茯苓12g，车前子、黄芩、地骨皮、麦冬、淫羊藿各10g。服10剂后水肿消退，精神较前好转，饮食增加，小便常规检查蛋白(++)～(+)。原方服至50剂，复查尿蛋白(+)～(-)，坚持用本方加减治疗半年，未出现水肿，也无明显不适，尿蛋白(-)，随访2年未复发。
按语：慢性肾炎之水肿，一般责之于脾肾，即脾虚不能制水，肾虚不能主水，以致水湿溢于肌肤而为水肿。又脾之统摄无权，肾之封藏失职，精微之物从尿中流失，必伤阴精。清心莲子饮两顾脾肾，亦利亦涩，标本兼治。加益母草活血化瘀而去菀陈，淫羊藿温补肾阳而助气化，全方配伍精当而获效。
4．淋证 《河南中医学院学报》(1988，2：44)：某女，32岁。反复发作小便频数、涩痛5年，时轻时重，多因劳累或睡眠不足后而发病。近周来，又因劳累后出现尿频、尿急、短赤涩痛，伴有烦躁，全身乏力，舌质淡红，苔微黄腻，脉细数等症。小便常规检查：白细胞(++)、红细胞(+)、脓细胞(++)。西医诊断：慢性肾盂肾炎急性发作。中医辨为劳淋。治拟清心莲子饮加蒲公英10g，服药5剂后症状改善，精神好转，小便常规检查除红细胞(+)外，余均正常，续投原方15剂，服后痊愈，随访15年未复发。
按语：此例淋证多因劳累而作，故为劳淋。《医方考》认为清心莲子饮主治劳淋，故以本方再加蒲公英清热解毒。契合病机，故可收效。
【临床报道】
一、内科
1．慢性肾盂肾炎 本方加减治疗慢性肾盂肾炎36例，基本方：党参15～30g，黄芪15～30g，石莲肉30g，麦冬10～15g，地骨皮15g，茯苓15～30g，柴胡6～10g，黄芩10～15g，车前子10～15g，黄柏10g，肉桂3g，枸杞10g，丹参10～15g，甘草5g。加减：尿频，色清，余沥不尽者加菟丝子、桑螵蛸、莲须、益智仁、覆盆子等；尿中红细胞增多加小蓟、仙鹤草、田三七、蒲黄炭等；尿中白细胞较多者加蚤休、半枝莲、白花蛇舌草、紫花地丁等；老年患者加熟地、当归、淫羊藿、肉苁蓉、桑寄生等；舌暗淡暗紫加活血化瘀药如当归、赤芍、红花、益母草等，以上均选1～2味加入基本方中。3个月为1疗程。结果：显效(自觉症状消失，中段尿培养阴性，尿常规连续3次以上复查正常)16例，占44．4％；有效(自觉症状无改善或轻度好转，中段尿可疑阳性，菌落计数104～105，尿常规连续复查3次以上白细胞在+以下)18例，占50％；无效(自觉症状无改善或轻度好转，中段尿培养阳性，尿常规连续3次以上白细胞在+以上)2例，占5．5％。总有效率94．4％[1]。将110例难治性慢性肾盂肾炎患者分为治疗组(A组)60例和对照组(B组)50例。B组采用西药常规治疗，A组在B组用药基础上口服清心莲子饮。观察治疗前后患者尿β2微球蛋白(尿β2-MG)，血β2微球蛋白(血β2-MG)，尿培养，尿常规，补体C3，免疫球蛋白IgA、IgG、IgM、血肌酐(Ser)，血尿素氮(BUN)，内生肌酐清除率(Cer)的变化。结果：A组治愈率显著优于B组，复发率显著低于B组，两组比较(P＜0．01)；降低BUN、Ser、尿β2-MG、血β2-MG，提高Cer以及C3、IgA、IgG、IgM水平，两组比较，有显著性差异(P＜0．05或P＜0．01)[2]。
2．慢性肾炎 本方加减治疗慢性肾炎86例。处方：黄芩20g，麦冬15g，地骨皮20g，车前子15g，柴胡15g，甘草5g，莲子15g，茯苓15g，黄芪50g，党参50g。加减：咽干咽痛者，党参、黄芪减至15～20g，加金银花、连翘、白花蛇舌草；水肿者去甘草，加益母草、白茅根、冬瓜皮；腰膝酸软者，加杜仲、山萸肉、女贞子、旱莲草；尿中红细胞增多者加蒲黄炭、仙鹤草、阿胶；尿中白细胞增多者，加萹蓄、瞿麦、蒲公英、紫花地丁。治疗结果：完全缓解者30例，基本缓解22例，部分缓解15例，无变化者19例。并发现通过治疗后患者尿蛋白、血浆蛋白、血胆固醇、血尿素氮、免疫球蛋白等都有很大改善[3]。采用清心连子饮(黄芪、石莲子、党参、茯苓、黄芩、麦冬、柴胡、地骨皮、车前子、甘草)治疗慢性肾炎100例，总有效率为90％[4]。
3．尿道综合征 本方加减治疗尿道综合征42例。基本方：地骨皮25g，黄芩18g，车前草30g(或子15g)，麦冬、茯苓、党参、黄芪各12g，柴胡10g，甘草6g。加减：咽干咽痛，苔黄燥者，去参、芪，加白茅根、淡竹叶；如心烦、失眠者，去甘草，加栀子、益元散；尿频、尿痛明显者，加白芍、玄胡索、乌药；白带多、色黄浊，合并妇科炎症者，加椿根皮、土茯苓、红藤、败酱草。1个月为1疗程。结果：痊愈20例，显效14例，有效6例，无效2例。平均治疗30天，最短8天，最长2个月[5]。用本方配合西药治疗阴虚火旺型非感染性尿道综合征，疗效优于西医组。西医组用安定、谷维素；中西医结合组在西药组用药的同时，按辨证论治给予中药治疗，其中阴虚火旺型用本方加减。结果，中西医结合组29例痊愈12例，好转15例，无效2例，有效率为93．1％；西医组21例，好转7例，无效14例，有效率33．3％。两组有效率经统计学处理有显著性差异[6]。将90例中老年尿道综合征患者分为治疗组60例和对照组30例。对照组采用西医常规治疗，治疗组口服清心莲子饮加减，疗程为4周，连续用药2～3疗程。结果：治疗组总有效率显著优于对照组(P＜0．05)[7]。还有报道，采用清心莲子饮(莲子肉、黄芩、党参、麦冬、黄芪、云苓、地骨皮、车前子、甘草)加减治疗本病38例，并设对照组30例。结果：两组总有效率分别为94．8％和40％，差异有显著性意义(P＜0．01)[8]。
4．病毒性心肌炎 本方治疗30例病毒性心肌炎。处方：党参12～15g，黄芪15g，麦冬12g，莲子肉15g，茯苓12g，车前子15～30g，黄芩9～12g，地骨皮12g，生甘草(或炙甘草)6～9g。连续治疗2周。结果：症状消失10例，减轻18例，无变化2例；另外24小时动态心电图也有不同程度的改善；血流动力学各项参数均获明显改善；玫瑰花环和活性花环均获明显提高[9]。以本方为主治疗18例病毒性心肌炎心律失常，血瘀者加丹参；低热者加柴胡；心阴不足，心火上炎而心肾不交者重用麦冬、地骨皮、黄芩、石莲子；气虚者重用黄芪、党参；心血虚者加当归、生地；失眠重者加丹参、百合、合欢皮。1～2月为1疗程。结果：显效(症状消失或明显改善，心电图恢复正常)8例；改善(症状改善，心电图示早搏或传导阻滞改进1级以上)7例；无效(临床症状及心电图均无改善)3例。总有效率83．33％[10]。
5．慢性非细菌性前列腺炎 本方为主治疗慢性非细菌性前列腺炎42例。处方：石莲肉15g，党参15g，黄芪15g，茯苓15g，车前子10g，黄芩10g，地骨皮10g，麦冬10g，炙草3g。20天为1疗程。偏重于心火旺者加黄连、竹叶等；偏重于湿热下注者加瞿麦、滑石，灯芯草等：偏重于气阴两虚者去黄芩，加重参、芪用量。治疗期间每周前列腺按摩1次，并嘱劳逸结合，戒酒戒手淫。结果：治愈14例，有效23例，未愈5例。总有效率为88％[11]。
二、五官科
声带结节 本方加减治疗8例难治性声带结节。患者均有不同程度的声嘶和咽喉异物感。间接喉镜检查：喉黏膜呈暗红色，声带局限性增厚，一侧或双侧声带游离缘前中1／3交界处呈小米粒状水肿，声带闭合不良。均口服清心莲子饮，组成：党参、黄芪、车前子各15g，麦冬、莲子、茯苓、黄芩、地骨皮各12g，炙甘草10g。声带结节较坚实而气血瘀滞者加三棱、莪术；舌苔厚腻而痰湿凝聚者加苍术、苡米。连服2周为1疗程。结果：治愈(自觉症状消失，喉黏膜无充血，声带结节消失，声带闭合良好)2例；好转(自觉症状基本消失，喉黏膜充血减轻，声带结节显著缩小)5例；无效(症状与检查同治疗前比较无改变)1例[12]。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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