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风散
(《外科正宗》卷4)
【异名】凉血消风散(《外科大成》卷4)。
【组成】荆芥 防风 牛蒡子 蝉蜕 苦参 苍术 石膏 知母 当归 生地 胡麻仁各一钱(各6～9g) 甘草 木通各五分(各3g)
【用法】上药用水二盅，煎至八分，食远服。
【功用】疏风养血，清热除湿。
【主治】风疹、湿疹。皮肤疹出色红，或遍身云片斑点，瘙痒，抓破后渗出津水，苔白或黄，脉浮数。
【病机分析】关于本方的主治病证，原书记载是：“风湿浸淫血脉，致生疮疥，瘙痒不绝，及大人、小儿风热瘾疹，遍身云片斑点，乍有乍无，并效。”所谓疮疥、瘾疹，均是瘙痒性皮肤病的泛称，具体的皮损情况十分复杂。现代通称为风疹、湿疹。其病因、病机是风邪与湿邪、热邪三气，侵袭人体，浸淫血脉，郁于肌腠而发为皮疹。其瘙痒难忍与皮疹似空中之云时隐时现，乃风邪之征，所谓“痒自风来”、“风性善行而数变”是也；皮疹瘙痒，抓破后渗出津水，则是湿邪之征；至于皮肤疹出色红，正是热邪之象；风邪偏盛则苔白，热邪偏盛则苔黄，脉来浮数主风主热。
【配伍意义】针对风湿热邪侵袭肌肤，发为风疹、湿疹，治宜疏风、除湿、清热，以祛邪于外；并兼顾到疾病与用药的全面情况，佐以养血。方中荆芥、防风、牛蒡子与蝉蜕四药并用，疏风透邪，开发腠理，以祛散在表之风邪，有祛风止痒之功，共为君药。苦参清热燥湿，苍术苦温燥湿，木通利小便而清利湿热，斯三药是为除湿而设；石膏配知母，大清阳明肌热，斯二药是为清热而设；上述两组药祛除湿热之邪，共为臣药。当归、生地和胡麻仁滋阴润燥，养血活血为佐药，其用药意义约有如下三端：一者因风湿热邪侵袭肌肤，郁结不散，每易耗伤阴血；二者系方中诸祛风药与除湿药性皆偏燥，亦易损伤阴血；三者乃外邪浸淫经络，气血为之郁滞，方中当归兼可活血，有助于祛风除邪，所谓“医风先医血，血行风自灭”(《妇人大全良方》卷3)是也。生甘草清热解毒，调和诸药，作为使药。诸药合用，共成疏风养血，清热除湿之功。
本方的配伍特点是：以辛散疏风药为主，配伍祛湿、清热、养血之品，如此祛邪而主次有序，扶正寓于祛邪之中，既能祛风除湿，又可养血清热，使邪气得去，血脉和畅，则瘙痒自止。
【临床运用】
1．证治要点 本方之治法具备了疏风、清热、除湿和养血四法，而此四法正是中医治疗皮肤病的主要治疗方法。因此，本方是临床治疗急性皮肤病的常用方，尤以治疗风疹、湿疹效果明显。应用时以皮肤瘙痒，疹出色红，抓破后渗出津水等为证治要点。
2．加减法 若风热偏盛，而见口渴，烦躁，大便干结者，酌加银花、连翘、大黄等以疏风清热，解毒通腑；若湿热偏盛，表现为胸脘痞满，身重乏力，舌苔黄厚而腻者，酌加地肤子、车前子、栀子等以清热利湿；若血分热甚，症见五心烦热，舌红或绛者，酌加赤芍、牡丹皮、紫草等以清热凉血；若瘙痒尤甚，病情迁延难愈或反复发作者，酌加乌梢蛇、全蝎、僵蚕等以搜风止痒。
3．现代对于荨麻疹、湿疹、药物性皮炎、接触性皮炎和急性肾炎属于风湿热毒所致者，均可用本方加减治疗。
【使用注意】服用本方期间，不宜食用海鲜鱼腥、鸡鹅辛辣诸动风发物；并同时结合用本方煎液温洗患处或其他药物外用，则取效更速，但切忌用热水烫洗患处。陈实功所谓：“必得兼戒口味，辛热莫啜，忌洗热汤”(《外科正宗》卷4)，即是此意。
【源流发展】本方由《太平惠民和剂局方》卷1之消风散加减变化而来。《太平惠民和剂局方》的消风散由荆芥、防风、川芎、羌活、僵蚕、蝉蜕、藿香、茯苓、人参、厚朴、陈皮、甘草组成。主治诸风上攻，头目昏痛，项背拘急，肢体烦痛，肌肉蠕动，目眩旋晕，耳啸蝉鸣，眼涩好睡，鼻塞多嚏，皮肤顽麻，瘙痒隐疹；妇人血风，头皮肿痒，眉棱骨痛，旋晕欲倒，痰逆恶心；或久病偏风，或脱着沐浴，暴感风寒，头痛身重，寒热倦疼；或小儿虚风，目涩昏困，及急慢惊风。此方用荆芥、防风、川芎、羌活、僵蚕、蝉蜕以疏散外风；用藿香、茯苓、人参、厚朴、陈皮、甘草以健脾和中、行气除湿；合用有疏散外风，健脾除湿之功。其所治病证多端，内外(皮)妇儿兼备，然皆由风湿上攻，或流窜经络，或外侵肌肤而成。陈实功在《外科正宗》中针对风湿热邪入侵肌肤的专科特点，在前方的疏风除湿基础上，再兼以清热养血，从而制订出专治皮肤病的消风散。可谓善于继承前人的经验并加以创新者。《幼科金针》卷下之消风散，主治脓窠疮，系《外科正宗》消风散去苍术、木通、石膏、牛蒡子，加何首乌、白蒺藜、金银花、僵蚕而成；此方除湿之功不如《外科正宗》消风散，而养血祛风作用有所加强。《马培之医案》消风散，由荆芥、当归、防风、苦参、胡麻、白芷、川芎、甘菊、蒺藜、浮萍、蔓荆子组成；此方系《外科正宗》消风散去除湿清热药(如苍术、木通、石膏、知母、生地等)，加诸祛风药(如白芷、川芎、甘菊等)而成，故功用重在祛风消风，主治疠风。当代中成药消风止痒冲剂(《江苏省药品标准》1985年)，也脱胎于《外科正宗》消风散，系上方去知母、牛蒡子、苦参，加地骨皮，并规定胡麻仁为亚麻子、木通为关木通而成；此方功用与消风散类似，亦主治风疹、湿疹，制成冲剂，临床使用更为方便。
【疑难阐释】关于胡麻仁：方中胡麻仁在各地应用的品种比较混杂。北方多用亚麻科植物亚麻的种子，即亚麻子，李时珍《本草纲目》卷22称为壁虱胡麻，功能祛风止痒，润燥通便；南方常用胡麻科植物脂麻的黑色种子，即黑脂麻，功能补益肝肾，养血润燥；另有一种唇形科植物益母草的种子，即茺蔚子，某些地区亦作胡麻仁使用，功能活血调经，疏风清热。使用者应对本地所用胡麻仁的品种了然于胸，才能提高处方用药的准确性。
【方论选录】裴正学：“方中荆芥、防风、牛蒡子、蝉蜕疏散风邪，开发腠理而为主药。苦参、苍术、木通，皆主除湿而为辅药。风湿搏郁，久则化热，方中石膏、知母清热泻火而为兼治。治风先治血，当归养血活血；郁久化热则血燥，生地、麻仁养血润燥，同为兼治。甘草调和诸药，而为引和。”(《新编中医方剂学》)
【评议】古代医家对本方的方论阙如，现代裴氏的方论简洁明晰，可供参考。
【临床报道】
1．湿疹 用本方加减(处方：荆芥3g，防风4．5g，当归6g，生地9g，苦参6g，蝉蜕3g，苍术1g，厚朴1．5g，僵蚕3g，藿香3g，知母3g，牛蒡子4．5g，木通1．5g，甘草1．5g，石膏18g，薄荷1g)治疗湿疹44例，一律不用抗过敏之西药，对皮损较重的5例，外用新鲜马齿苋进行湿敷。44例中服药最少者5剂，最多者23剂，平均疗程为20天。结果：近期治愈38例，基本治愈6例，对痊愈中的27例进行1年左右的随访，结果1例复发，26例良好。本方对渗出型皮肤损害效果较好，患者在治疗过程中饮食要清淡，忌食厚味及辛辣食物[1]。近有报道，运用消风散加减治疗湿疹60例，患病时间最长3年10个月，最短3周。治疗处方：蝉蜕、苍术、僵蚕、藿香叶、荆芥各12g，当归、苦参、知母各18g，生地20g，厚朴、木通各25g。湿热重者，去当归、生地，加龙胆草、车前子。结果，临床痊愈52例，占86．6％；基本痊愈8例，占13．4％。平均治疗22天，用药最少7剂，最多28剂。对5例糜烂、渗出、皮损较严重者，加用鲜马齿苋汁湿敷收效更佳。随访未复发[2]。
2．荨麻疹 用消风散加减并制成胶囊(荆芥、防风、连翘、牛蒡子、蝉蜕、生石膏、甘草、当归、川芎、生地、苦参、黄柏，每粒含中药0．25g)，每服6～8粒，日服2～3次，治疗荨麻疹30例。服药2～7天后，结果治愈22例，显效6例，缓解2例，所治病例全部有效[3]。另有报道，对37例慢性荨麻疹用消风散治疗。方药：当归10～15g，生地10～15g，石膏10～30g，知母10～15g，苦参5～10g，大胡麻5～10g，荆芥5～10g，防风5～10g，木通5～10g，蝉蜕5～10g，牛蒡子5～10g，甘草3～5g。12天为1疗程。结果：痊愈26例，有效9例，无效2例，总有效率为94．59％[4]。还有报道，用消风散加味方治疗慢性荨麻疹42例，对照组40例，均排除心肝肾肺肿瘤及内分泌病等内科疾病，均为曾经接受抗组胺药治疗无效的患者。治疗组药用：荆芥、防风、蝉蜕、苦参、小胡麻、当归、生地、苍耳子各12g，茯苓、白术、薏苡仁、女贞子各15g，黄芪30g。对照组予氯苯那敏4mg，3次／d、塞庚啶2mg，3次／d口服。两组疗程均为6周，治疗停止后随访6个月。结果：治疗组痊愈29例占69％，好转9例占21％，未愈4例占10％。对照组痊愈9例占23％，好转19例占48％，未愈12例占29％。两组痊愈率和好转率经统计学处理有显著性差异(P＜0．01)[5]。
3．急性肾炎 本方治疗急性肾小球肾炎100例。基本方：荆芥、防风、牛蒡子、当归、苍术各10g，蝉蜕、生甘草、木通各5g，苦参、生地、茺蔚子各10～20g，知母5～10g，石膏20～30g。随证加减法：水肿明显加茯苓皮、车前子；疮疡加紫花地丁、蒲公英。15天为1疗程。经1疗程治疗后，结果：81例痊愈，10例显效，5例有效，4例无效。总有效率96％。报道者认为，消风散原为治疗湿疹方，湿疹与急性肾炎同系变态反应性疾病，病机均由风、湿、热邪客于肌表所致，故可异病同治，殊途同归[6]。将过敏性紫癜性肾炎39例随机分为两组，对照组常规西药治疗，治疗组在西药组的基础上加用消风散加减治疗。处方：荆芥、防风、蝉蜕、牛蒡子、苍术、苦参、石膏、知母、当归、生地、通草、胡麻仁、紫草、浮萍、地肤子、僵蚕、生地、生甘草，若兼皮肤紫癜鲜红加大青叶、水牛角、玄参，若兼腹痛加白芍、延胡索，若兼关节肿痛加威灵仙、秦艽；恢复期加黄芪、党参。结果，治疗组过敏性紫癜性肾炎疗效总有效率为90％，对照组为74．1％，治疗组优于对照组(P＜0．05)[7]。
4．寻常型银屑病 以消风散为主方治疗寻常型银屑病患者38例，对照组20例。两组病例临床症状基本相同，具有可比性。治疗组药用：荆芥12g，防风12g，蝉蜕5g，苦参12g，生地15g，牛蒡子12g，当归12g，白鲜皮12g，连翘15g，车前子(包)10g，生石膏(先煎)30g，生甘草5g。随证加减：血热旺盛者加用赤芍、黄芩、牡丹皮；湿热蕴积者加茵陈、薏苡仁、泽泻；火毒炽盛者加金银花、黄连、玄参等。3个月为1疗程。治疗1疗程后，观察疗效。治疗期间，忌食辛辣刺激性食物。对照组用乙双吗啉片(现已停用)1日3次，每次200mg，疗程及注意事项同治疗组。结果，治疗组治愈21例，好转16例，无效1例，总有效率97％。对照组治愈8例，好转7例，无效5例，总有效率75％。经统计学处理，治疗组疗效明显优于对照组[8]。
5．玫瑰糠疹 应用消风散加减治疗玫瑰糠疹36例，对照组28例。治疗组药用：防风9g，荆芥9g，牛蒡子9g，蝉蜕6g，胡麻仁9g，生石膏20g，知母9g，生地9g，当归6g，牡丹皮9g，紫草15g，白蒺藜9g，生甘草3g。伴感冒发热加金银花、连翘；口干咽疼加板蓝根、天花粉；便秘加生大黄；病程长加鸡血藤、首乌藤、丹参。外擦皮炎露(50％酒精100ml，倍氯米松0．03g，氯霉素1．0g，水杨酸1．0g，薄荷0．5g，甘油5ml等)早晚各1次，1周为1个疗程。对照组用赛庚啶每次2mg，日3次；氯雷他定每次10mg，日1次；维生素C每次0．2g，日3次。外擦皮炎露早晚各1次。伴感冒口服新速效伤风胶囊；伴感染明显针对病情使用抗生素。结果，治疗组痊愈20例，好转12例，无效4例，总有效率88．89％；对照组痊愈8例，好转11例，无效9例，总有效率67．86％[9]。
6．咽源性咳嗽 消风散化裁治疗咽源性咳嗽30例，并与西药抗生素治疗30例对照观察。治疗组药用：荆芥12g，防风12g，蝉蜕10g，当归12g，生地15g，石膏20g，知母10g，牛蒡子9g，苦参10g，杏仁10g，桔梗10g，赤芍15g，炙甘草10g。咳少量白稀痰者，去石膏、知母，改用半夏、车前子；咽痛加用金银花、连翘；阵发性咳嗽加用柴胡、黄芩。7天为1疗程。对照组用阿奇霉素胶囊0．25g，2次／d，7天为1个疗程。结果：治疗组显效16例，有效10例，无效4例，总有效率86．6％，对照组显效10例，有效6例，无效14例，总有效率53．3％。经统计学处理，治疗组疗效显著高于对照组(P＜0．05)[10]。
7．春季结膜炎 用消风散加减(基本方：荆芥、防风、蝉蜕、甘草、秦艽、石菖蒲、当归、知母、生石膏、通草、龙胆草、五味子。加减：湿盛加土茯苓、薏苡仁；热盛者加羚羊角、谷精草；瘀阻加川芎、红花)治疗春季结膜炎36例。结果：19例痊愈(奇痒、流泪、畏光、烧灼感、丝状分泌物等消失，结膜颜色转正常，视物清晰，随访1年以上疗效稳定)，15例有效(诸症消失或基本消失，但春季易于出现反复)，2例无效(治疗前后无明显变化，或一时减轻，很快复发)[11]。
【实验研究】对免疫功能的影响 消风散水煎剂10g／kg灌胃，能显著降低单核巨噬细胞对碳粒的廓清速率，明显抑制腹腔巨噬细胞的吞噬能力，对于抗鸡红细胞抗体——溶血素的生成以及DNCB所致迟发型超敏反应亦有显著的抑制作用，但对免疫器官重量无明显影响。实验结果提示，消风散具有免疫抑制作用[12]。报道者的进一步实验显示，消风散能明显抵制小鼠耳异种PCA，显著降低大鼠颅骨骨膜肥大细胞脱颗粒百分率。原方减去当归、生地，上述作用明显减弱，提示当归、生地能够增强全方的抗过敏和免疫抑制作用[13]。
为研究消风散颗粒免疫调节作用和机制，分别观察了消风散颗粒对小鼠迟发型变态反应(DTH)耳肿胀度、胸腺指数、脾指数；丝裂原诱导的脾T、B淋巴细胞增殖和炎症组织细胞因子的影响。结果：消风散颗粒可降低DTH小鼠异常增高的耳肿胀度、脾指数和胸腺指数；抑制丝裂原诱导的脾T、B淋巴细胞增殖；抑制炎症组织细胞因子白介素1(IL-1)、白介素2(IL-2)和白介素4(IL-4)的活性。说明消风散颗粒的免疫抑制作用与其调节T、B淋巴细胞功能和抑制炎性细胞因子的活性有关[14]。
应用2，4-二硝基氯苯(DNCB)外涂造成小鼠皮肤Ⅳ型变态反应模型，采用电镜观察实验各组小鼠皮肤真表皮超微结构变化。结果：Ⅳ型变态反应可致小鼠皮肤角质细胞电子密度略增强，棘细胞与基细胞均出现细胞萎缩，间隙增宽。胞质内细胞器呈空泡样改变。消风散组小鼠皮肤各层组织结构规则，各层组织改变程度明显减轻。说明消风散可改善Ⅳ型变态反应对小鼠皮肤超微结构的影响，具有抗Ⅳ型变态反应的作用[15]。报告者另有报道，消风散可改善DNCB引起的小鼠耳部肿胀，明显降低末梢血中白细胞总数，抑制IFN-γ及 sIL-2R水平，提高IL-4含量。说明消风散能抑制Ⅳ型超敏反应，作用机制与抑制白细胞总数、调节细胞因子及受体有关[16]。
【附方】当归饮子(《济生方》卷6) 当归(去芦) 白芍药 川芎 生地黄(洗) 白蒺藜(炒，去尖) 防风 荆芥穗各一两(各30g) 何首乌 黄芪(去芦) 甘草(炙)各半两(各15g) 上㕮咀。每服四钱(12g)，以水一盏半，加生姜五片，煎至八分，去渣温服，不拘时候。功用：养血祛风。主治：外感风邪，日久不愈，耗伤阴血；或素体阴血亏虚，又感风邪者。皮肤瘙痒，入夜尤甚，或起疹，或不起疹，或毛发脱落，舌淡红，苔薄，脉细弦。
本方用当归、生地、白芍、川芎，即四物汤以养血，兼以凉血调血；何首乌补肝肾而益阴血；黄芪补气生血，且黄芪药性升浮，外达皮毛，可固腠理；防风、荆芥穗、白蒺藜以祛风止痒。合而成方，有养血祛风之功。
本方与消风散均有养血祛风之功，均是临床治疗皮肤瘙痒的常用方。但本方养血之功胜于祛风，故常用于阴血亏虚兼有风邪的各种慢性皮肤病，其病或迁延难愈，或反复发作；消风散则以祛风之功为优，兼能清热、除湿、养血，故常用于风湿热毒蕴结肌肤之风疹、湿疹，其病多为急性发作。
有人报道，用本方治疗老年皮肤瘙痒症取得较好疗效。具体方法是以当归饮子为基本方(熟地、首乌、黄芪、白蒺藜各15g，白芍、川芎、防风各10g，甘草6g)，再结合病情加味：冬季瘙痒甚者加蝉蜕、麻黄；夏季痒甚者加紫草、黄芩；痒顽固者加全蝎；气虚明显者加党参。两周为1疗程。共观察48例，结果：治愈41例(85％)，好转5例(10．4％)，无效2例(4．2％)[17]。又有人报道，用本方治疗全秃亦效，经治7例，结果痊愈6例(服药2～4个月，头发全部长出，色泽乌黑，恢复到病前状态。停药后随访1年无复发)，无效1例[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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