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络效灵丹
(《医学衷中参西录》上册)
【组成】当归五钱(15g) 丹参五钱(15g) 生明乳香五钱(15g) 生明没药五钱(15g)
【用法】水煎服。若作散，一剂分作四次服，温酒送下。
【功用】活血祛瘀，行气止痛。
【主治】气血凝滞证。心腹疼痛，脚痛臂痛，跌打瘀肿，内外疮疡，以及癥瘕积聚等。
【病机分析】血贵流通，最恶瘀滞。若血行不利，瘀滞不通，即呈瘀血阻滞。血随气行，气滞则血瘀，血瘀则气滞，互为因果，遂成血瘀气滞之证。人身之血络无处不有，所以瘀血一旦为患，证候也就随阻滞部位不同而异。本方所治之证皆为气血阻滞内外上下之血络所致。瘀血因内伤引起者，其证以疼痛拒按，刺痛，部位固定，舌质紫黯，脉弦涩为特征；因外伤引起者，当有跌仆损伤的病史，或局部青紫瘀肿。血瘀气滞日久，则导致癥瘕积聚形成。
【配伍意义】此属瘀血阻滞而兼气郁之证，治当活血通络为主，行气导滞为辅。方中当归甘补辛散，既能补血活血，又善止痛，丹参苦泄微寒，能通行血脉，功擅活血祛瘀；乳香与没药气味芳香，香能走窜而善行，故能活血散瘀，行气通络，乳香长于行气活血，没药专于散血通络，一偏于气，一偏于血，二药合用，相得益彰。张锡纯谓：“乳香气香窜，味淡，故善透窍以理气。没药气则淡薄，味则辛而微酸，故善化瘀以理血。其性皆微温，二药并用为宣通脏腑，流通经络之要药。……不但流通经络之气血，诸凡脏腑中，有气血凝滞，二药皆能流通之”(《医学衷中参西录》上册)；张秉成云：“乳香行气，没药行瘀。二味皆芳香宣窍，通达营卫，为定痛之圣药”(《成方便读》卷4)。用酒以助药力，通行血脉。诸药相伍，益增其活血止痛作用，故对血瘀气滞之疼痛与积聚，取效甚捷。
邪毒侵袭人体，壅阻经络，致使体表营卫郁滞，脏腑气血凝滞，则可发为内外疮疡。本方当归之补血活血，能起到消肿止痛，排脓生肌的功效，为外科所常用；乳香、没药行气活血之效，也能消肿生肌止痛，为治一切痈疽疮疡之要药；丹参亦有凉血消痈作用。合而用之，活血止痛，消肿生肌之功颇佳，故又为外科疮疡之常用方剂。
本方配伍体现了活血辅以行气，化瘀兼以养血的配伍特点。
【临床运用】
1．证治要点 本方活血止痛效果尤著，“凡病之由于气血凝滞者，恒多奇效”(《医学衷中参西录》上册)。临床运用以疼痛拒按、固定或呈刺痛，舌质紫黯，脉弦或沉涩为证治要点。
2．加减法 腿疼加牛膝活血通脉，引药下行；臂疼，加连翘“理肝气”(《医学衷中参西录》上册)，并引药上行；妇女瘀血腹痛，加生桃仁、生五灵脂以增强活血通络止痛之功；疮红肿属阳者，加金银花、知母、连翘解毒消痈；疮白硬属阴者，加肉桂、鹿角胶温通血脉，温补精血；疮破后生肌不速者，加黄芪、知母、甘草补气托毒，生肌敛疮；脏腑内痈，加三七、牛蒡子活血解毒疗痈。跌打损伤之腿疼臂痛甚者，加穿山甲、地龙、水蛭活血通络止痛。癥瘕积聚，宜加赤芍、桃仁、三棱、莪术等行气活血之品。
3．现代常用本方治疗冠心病、宫外孕、脑血栓形成、坐骨神经痛、脑震荡后遗症等辨证属气血凝滞者。
【源流发展】活络效灵丹出自《医学衷中参西录》。张锡纯认为“痃癖癥瘕”、“心腹四肢疼痛”、“内外疮疡”，“不外气血凝滞”所致，故“制此方，于流通气血之中，大具融化气血之力”。本方药性平和，寒热偏颇不明显，“无论因凉、因热、气郁、血郁”，皆可以本方加味，故为活血止痛之基础方。
上溯活络效灵丹之源，可能为《黄帝素问宣明论方》卷13的没药散。没药散由没药、乳香、川山甲、木鳖子组成，主治一切心腹疼痛，不可忍者。本方系没药散去山甲、木鳖，加当归、丹参而成。去山甲、木鳖，则减弱了走泄破血的作用；加当归、丹参，虽行血之力稍逊，然二药的养血作用，则使本方祛瘀而不伤正，用治心腹疼痛及癥瘕积聚，较之没药散更为惬当。
【验案举例】
1．癥瘕 《医学衷中参西录》上册：一人，年三十许。当脐互结癥瘕，自下渐长而上，其初长时稍软，数日后即硬如石，旬日长至心口。向愚询方，自言凌晨冒寒，得于途间，时心中有惊恐忧虑，遂觉其气结而不散。原按：此病因甚奇，然不外气血凝滞。为制此方，于流通气血之中，大具融化气血之力，连服十剂全消。
2．疽疮 《医学衷中参西录》上册：一少妇，左胁起一疮，其形长药五寸，上半在乳，下半在肋，皮色不变，按之甚硬，而微热于他处。延医询方，调治两月不效，且渐大于从前。后愚诊视，阅其所服诸方，有遵林屋山人治白疽方治者，有按乳痈治者。愚晓病家曰：此证硬而色白者，阴也。按之微热者，阴中有阳也。统观所服诸方，有治纯阴阳之方，无治半阴半阳之方，勿怪其历试而不效也。用活络效灵丹，俾作汤剂服之，数剂见轻，三十剂后，消无芥蒂。
3．寒痹 《医学衷中参西录》上册：族兄某，年三十余，素强壮无病。壬戌中秋，因在田间掘壑，劳苦过甚，自觉气力不支，即在壑中抽烟休息，少缓须臾又复力作。至晚归家时，途中步行，觉两腿酸木不仁，及至夜间，两腿抽痛甚剧。其弟扣门求为往治。诊其脉，迟滞而细，号呼不已，气逆不顺，身冷，小溲不利。遂用活络效灵丹方，加白芍三钱、桂枝尖三钱、生姜三片。一剂腿痛大减，小便即利，身冷亦退。再剂，霍然痊愈。
4．不宁肢综合征 《浙江中医杂志》(1992，11：484)：某女，37岁，农民。1989年3月3日诊。双下肢酸、麻、胀、疼不适两载余，感寒或夜间加重。热浴热敷或揉按稍减，但减不足言，旋即复发。曾辗转多处就诊，化验血沉、抗“O”、类风湿因子、下肢血流图未见明显器质性病变，诊断为不宁肢综合征。对症服用消炎痛、双氯灭痛、营养神经药少效而延余治疗。刻诊症状如前，查舌质紫黯，舌下静脉增粗、曲胀，苔薄白，脉沉弦。证属瘀血阻络，不通则疼胀，不荣则酸麻。治以活血通络：当归50g，丹参、制乳香、没药各15g，川牛膝30g，地鳖虫10g。头二煎分次内服，三煎加酒一两，泡洗双下肢日2次，每次30分钟。共用6剂，诸恙悉平。
按语：案1至案3，均为张锡纯所治。案1是脐腹癥瘕，硬而如石与自觉气结不散并见，是“气血凝滞”之证，药证相符，故10剂病愈。案2之疽疮，硬而色白，按之微热。乃气血凝滞，郁而化热之证，若纯从阳证，施以寒凉，则冰伏气血；纯从阴证，施以温热，则助其郁热，虽历试诸方，未能见功。服用本方，既有诸药之活血行气，消肿止痛，更有丹参之清热凉血消痈，阴阳兼顾，故30剂后，“消无芥蒂”。案3之两腿疼痛、酸木不仁与身冷、脉迟滞而细并见，是寒邪客于肌肉经络，气血凝滞不通所致，故用本方活血行气，通络止痛，加白芍缓急止痛，加桂枝，生姜温经散寒，方证合拍，投药即效。案4之双肢酸、麻、胀、疼不适，伴见舌质黯，舌下静脉增粗、曲胀，脉沉弦，是瘀血阻络证，故用本方活血通络。加牛膝、地鳖虫，是加强祛瘀通络之效，并引药下行，加酒既助行血，又有利于药力布散。
【临床报道】
一、内科
1．慢性浅表性胃炎 本方加味治疗慢性浅表性胃炎100例。处方为：当归15g，丹参30g，生乳香10g，生没药10g。气虚血弱者加生黄芪；脘腹急痛加炒白芍；反酸加乌贼骨；纳呆、嗳气加生麦芽；阴虚血燥、无瘀者忌用。中病即止，久则易耗血动血，而致出血。28天为1疗程。痊愈(临床症状消失，胃镜检查发现胃黏膜病变消失)25例；好转(临床症状缓解或减轻，胃镜检查发现胃黏膜病变有所改善)60例；无效(临床症状无改善，胃镜检查结果无变化)15例；总有效率为85％[1]。
2．糖尿病周围神经病变 将77例患2型糖尿病并出现周围神经病变的患者随机分为治疗组及对照组。在饮食控制及降糖药物治疗的基础上，治疗组47例用活络效灵丹进行治疗，对照组30例用B族维生素治疗。结果：治疗组总有效率93．6％，对照组总有效率56．7％。二者差异有显著统计学意义(P＜0．01)[2]。
3．肠粘连 本方加味治疗手术后肠粘连致单纯性不完全性肠梗阻36例。药用丹参30g，当归20g，制乳香10g，制没药10g。气虚者加黄芪、党参；纳差者加砂仁(后下)、鸡内金；腹胀痛甚者加广木香、隔山撬；恶心欲吐者加藿香梗、紫苏梗。连用10剂为1疗程。结果：治愈(腹痛症状消失，1年无复发)18例，有效(腹痛症状消失，1年内复发术后肠粘连性腹痛，但程度减轻)15例，无效(腹痛症状无明显改善)3例，总有效率91．6％[3]。
二、妇科
1．痛经 活络效灵丹(当归12g，丹参30g，乳香10g，没药10g)加味治疗原发性痛经39例。腹痛甚加木香、台乌、延胡索、郁金；寒盛加小茴、炮姜、吴萸、肉桂。于月经前3～5天或经来时服用，至月经将净时停服，一般连服3个月经周期。结果：显效(腹痛明显减轻，不服止痛药时能坚持工作)36例，占92％；有效(腹痛减轻，其余症状好转，服止痛药能坚持工作)2例，占5％；无效(腹痛及其他症状无改变者)1例，占3％；总有效率97％[4]。
2．盆腔炎 活络效灵丹加味(当归、丹参、乳香、没药、延胡索、五灵脂、败酱草等)，配合灌肠方(当归、丹参、乳香、没药、忍冬藤、大血藤)治疗急慢性盆腔炎150例。经1～3个疗程治疗后，治愈(临床症状及妇科检查体征均消失，B超提示子宫附件未见异常)43例，占28％；显效(临床症状及妇科检查体征均明显减轻，包块缩小)58例，有效(临床症状减轻，妇科检查体征改善不明显)45例，无效(症状及体征均无变化)4例；总有效率97．4[5]。
3．子宫肌瘤 应用本方加减(当归、丹参、乳香、没药各15g，三棱、莪术、川芎、桃红各10g，川大黄、牛膝各6g)治疗子宫肌瘤29例。1个月为1疗程。结果：痊愈(月经周期、经量、行经时间正常、腰腹痛、白带增多等自觉症状消失，妇科检查子宫大小正常，B超提示肌瘤消失，子宫形态大小正常)17例，显效(妇科检查子宫较前明显缩小一半以上，B超提示增大子宫或瘤体部分缩小一半以上)6例，有效(妇科检查子宫较治疗前有所缩小，B超提示肌瘤长、宽、厚之和缩减2～2．5cm)4例，无效2例[6]。
4．经行吐衄 本方加味(熟地、生地、当归、丹参、茺蔚子各15g，生乳香、生没药各9g，红花6g，肉桂3g)治疗经行吐衄30例。每月月经来潮前5天开始服药，7天为1疗程，每月服药1疗程。结果全部治愈，月经周期、经量正常，经期吐衄停止，随访6个月未见复发[7]。
三、男科
1．慢性前列腺炎 以本方保留灌肠治疗慢性前列腺炎84例。方法：取乳香30g，没药30g，归尾30g，续断30g，大血藤50g，水煎浓缩成200ml，药液温度控制在41℃左右，患者取膝胸卧位，用漏斗缓慢灌入药液后，取侧卧位或仰卧位，自控排便，隔日1次，10次为1疗程。结果：显效(治疗1～2个疗程后症状全部消失，EPS、VB3白细胞数小于10个／HP，细菌培养阴性)48例，占57．2％；改善(治疗3个疗程后症状基本消失或首发症状解除，但 EPS、VB3白细胞数在10～15个／HP)28例，占33．3％；无效(治疗3个疗程后，症状无改善，EPS白细胞数持续生长大于15个／HP)8例，占9．5％[8]。
2．输精管结扎术后精索肉芽、肿痛性结节 本方加醋炙水蛭、蜈蚣、土鳖虫、地龙治疗男性结扎术后精索肉芽肿40例。其中治愈(肉芽肿及疼痛消除，结节大小缩至正常结扎后水平)28例；显效(肉芽肿明显缩小，大于黄豆，小于豌豆，疼痛基本消除)8例；好转(肉芽肿缩小，大于豌豆，小于花生米，疼痛减轻)4例[9]。陈氏等以活络效灵丹加味方内服，再取药渣热敷治疗输精管结扎术后痛性结节58例，治愈40例，显效9例，有效5例，总有效率93．1[10]。
四、外科
1．腰腿痛 本方加黄芪(当归15～25g，丹参12～18g，乳没各8～12g，黄芪15～30g)治疗腰腿痛58例。其中腰骶椎骨质增生11例，腰椎曲度变直23例，椎间隙狭窄2例。偏寒湿者加姜黄、苍术；偏热者酌加防己、络石藤等；臂痛者加连翘、桑枝；腿痛者加牛膝；腰痛者加杜仲、续断；气血不足明显者加炒白芍，黄芪用至30～50g；肝肾不足者，加杜仲、桑寄生；病程3～12个月者加川芎，病程1年以上者加三七。7剂为1疗程，病程6～12个月者连续服药2疗程，病程1年以上者连续服药3疗程。结果：临床治愈40例，显效11例，有效4例，无效3例，总有效率94．8％。其中，X线摄片检查提示有器质性病变者疗效较差，尤以骨质增生为突出[11]。
2．坐骨神经痛 本方加味治疗坐骨神经痛61例。风寒者加独活、秦艽、防风；寒湿者加独活、泽兰、伸筋草；湿热者加黄柏、知母、木防己；痛甚加制马钱子(研细冲服)0．3～0．9g、徐长卿、松节、白芷；足弱无力者加千年健、桑寄生、狗脊、川断；阳虚者加补骨脂、淫羊藿；阴虚者加知母、龟甲或合六味地黄丸；气血偏虚者加熟地、黄芪，或合八珍汤。黄酒或白酒少许为引，服后药渣可加透骨草50g，川椒适量，水煎熏洗局部；也可作散剂，每服20g，日4服，黄酒2～3ml并温开水送下。用药5天为1疗程。3～4疗程后，痊愈(症状完全消失，阳性体征转为阴性，能正常恢复病前工作)43例；显效(症状完全消失，阳性体征转阴，功能基本正常，能做一般工作)12例；有效(症状部分消失，体征减轻，气候变化或阴雨天又有加重，能做轻工作)4例；无效(症状、体征无改善者)2例，总有效率为96．7％[12]。
3．颈椎病 本方加味(生乳香、生没药、当归、丹参各15g，葛根、威灵仙各20g，白芍20～50g，狗脊、骨碎补各15g，川牛膝、川芎各10g)为基本方，辨证论治颈椎病50例。偏寒者加桂枝5g，羌活10g，细辛5g；偏热者加地龙、菊花、升麻各10g；痰湿者加白芥子、茯苓各10g，苍术9g或合温胆汤；疼痛甚者加制马钱子(研末冲服)0．6～0．9g，白芷12g，松节15g或加制川乌、制草乌等。黄酒少许为引。服后药渣加透骨草50g，川椒适量水煎热敷局部。用药5剂为1疗程，一般服4～7个疗程。结果：痊愈(症状消失，体征阴性，功能正常)23例，占46％；显效(症状消失或明显减轻，阳性体征转阴，功能基本正常)17例，占34％；有效(症状、体征减轻，功能有所改善)8例，占16％；无效(症状、体征无改善者)2例，占4％。总有效率为96％[13]。
4．肋间神经痛 用活络效灵丹(当归、丹参、乳香、没药各12g)加柴胡、郁金各6g，瓜蒌皮12g，薤白9g为基本方，治疗36例肋间神经痛。痛在右胸、右胁者，加枳壳、陈皮；痛在左胸、左胁者，加桃仁、红花；口苦，咽干、目眩者，加龙胆草、川楝子；胸胁胀满，咳嗽不畅者，加杏仁、牛蒡子；恶心呕吐，酸水上泛者，加生赭石、清半夏，心悸怔忡，多梦纷纭者，加生龙骨、生牡蛎。服药3～5剂，临床治愈者12例；服药6～8剂，临床治愈者14例；服药6～10剂，显著好转者10例[14]。
5．血栓闭塞性脉管炎 本方化裁治疗血栓闭塞性脉管炎17例。药物组成为：党参50～100g，当归30～120g，乳香、没药各10～15g，金银花30～120g，玄参20～60g，川牛膝15～30g，甘草15～60g。结果：痊愈(疼痛、发凉等主症消失，疮口愈合，侧支循环建立，血液循环无明显障碍，能恢复正常工作和劳动)11例，占65％；显效(主症基本消失，患肢仍有酸麻胀感，不耐寒冷，未能恢复正常工作和劳动)2例，占12％：无效(治疗1个月以上，症状无改善，并有逐渐恶化趋向者)4例，占23％[15]。
6．蒂策综合征 本方加味(当归、丹参各20g，桂枝、香附、桃仁、红花各12g，乳香、没药、赤芍、川芎、延胡索各15g)治疗本病48例。结果：痊愈(患病部位隆起肿块及压痛完全消失，随访1年内无复发)45例，显效(患病部位隆起肿块及压痛消失，随访1年内有轻微复发性压痛)3例。服药最短者3天，最长者10天，平均5天[16]。
7．足跟痛 本方加减：当归、丹参、牛膝、威灵仙、鹿角霜、川断、五加皮各15g，乳香、没药、木瓜各10g治疗足跟痛60例。阴虚者加石斛、生地、黄柏；气虚者加党参、黄芪。结果：行走、久站、跑步无疼痛，随访3个月不复发为治愈，共45例；行走、站立无疼痛，但劳累或久行仍有微痛为显效，共14例；无效1例；总有效率为98．3％[17]。
【实验研究】
1．抗心肌缺血 采用结扎犬冠状动脉左前降支的方法制作急性心肌缺血模型，心肌缺血模型组的CPK、LDH含量显著升高，与对照组比较差异有显著性(P＜0．05)。活络效灵丹组可有效降低CPK、LDH含量，抑制心肌细胞凋亡，减轻心肌细胞损伤，对缺血心肌有保护作用。其降低CPK、LDH含量及抑制心肌细胞凋亡方面的作用与血府逐瘀汤、桃红四物汤及丹参饮比较差异无显著性(P＞0．05)[18]。
2．对骨骼肌的保护作用 应用止血带环扎家兔后肢造成肢体缺血再灌注损伤模型，设活络效灵丹加味预防和治疗组(于造模前活络效灵丹加味灌胃5天，并于恢复血流再灌注始继续活络效灵丹加味灌胃5天)、活络效灵丹加味治疗组(恢复血流再灌注始中药灌胃)、甘露醇治疗组(静推20％甘露醇)及模型对照组(蒸馏水灌胃)，各给药5天。结果显示：再灌注2天及5天活络效灵丹加味预防和治疗组、活络效灵丹加味治疗组、甘露醇治疗组血清 MDA、LDH值明显低于模型对照组；SOD、NO值显著高于模型对照组(P＜0．05)。光镜下活络效灵丹加味预防治疗组、活络效灵丹加味治疗组及甘露醇治疗组的骨骼肌损害轻于空白对照组；活络效灵丹加味预防治疗组及活络效灵丹加味治疗组的骨骼肌细胞再生现象较甘露醇治疗组和模型对照组明显，而以活络效灵丹加味预防治疗组的作用最为显著。证实活络效灵丹加味在肢体缺血再灌注损伤中对骨骼肌有保护作用，且能促进骨骼肌细胞再生[19]。
【附方】
1．手拈散(《是斋百一选方》卷8) 草果 玄胡索 五灵脂 没药各等分 上为细末。每服三钱(9g)，温酒调下。功用：活血行气，温经止痛。主治：心胃气痛。
2．宫外孕方(山西医学院附属一院经验方，录自《新医学》) 丹参五钱(15g) 赤芍五钱(15g) 桃仁三钱(9g) 此为宫外孕1号方，若再加三棱、莪术各五分至二钱(1．5～6g)，为宫外孕2号方。水煎服。功用：活血祛瘀，消癥止痛。主治：子宫外孕破裂，突发性剧烈腹痛，多自下腹部开始，有时可延及全腹部，并见月经过多，漏下不畅，血色黯红。腹部检查：有压痛、反跳痛和肌紧张，有时可有移动性浊音或软硬不一的包块(内诊：可见阴道穹隆部饱满有触痛，宫颈有举痛或摇摆痛，宫体有漂浮感或因血液包裹而触诊不清，附件有具体或不具体的包块)。
手拈散由活血化瘀的五灵脂、没药和行气温里的玄胡索、草果组成，故常用于血瘀气滞寒凝所致的心胃疼痛。
宫外孕方为中西医结合治疗急腹症的科研成果。子宫外孕一般分为未破损型和已破损型。已破损型又分为休克型、不稳定型和包块型三种。临床上一般用1号方治疗不稳定型者，2号方治疗包块型者，休克型则须中西医结合进行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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