泻黄散
(《小儿药证直诀》卷下)
【异名】泻脾散(《小儿药证直诀》卷下)、泻黄汤(《痘疹会通》卷4)。
【组成】藿香叶七钱(21g) 山栀子仁一钱(3g) 石膏五钱(15g) 甘草三两(90g) 防风四两(120g)(去芦,切,焙)
【用法】上药锉,同蜜、酒微炒香,为细末。每服一钱至二钱(3~6g),水一盏(200ml),煎至五分,温服清汁,无时。
【功用】泻脾胃伏火。
【主治】脾胃伏火证。口疮口臭,烦渴易饥,口燥唇干,舌红脉数,以及脾热弄舌等。
【病机分析】脾开窍于口,唇为外候,今脾有伏火郁热,熏蒸于上,口、唇即有热象,诸如口疮、口臭、烦渴易饥,口燥唇干等。脾胃相表里,脾热及胃,以致津液内耗,而见烦渴,热能令人消谷,故可见消谷善饥。小儿“弄舌”乃心脾有热,因舌为心之苗,脾脉连舌本,散舌下,故弄舌为心脾伏火。因此,脾胃伏火是本方主治病证的主要病机。
【配伍意义】脾胃有伏火郁热,治当泻脾胃伏火。方中石膏、山栀相配,石膏辛寒用以清热,山栀苦寒用以泻火,并能引热下行,从小便而解,具清上彻下之功,用为君药。防风味辛微温,在本方是为“火郁发之”而设。本方证由脾胃伏火而致,若只投苦寒清泻,其伏火难免抑遏不升,故于清热之中配以升散之品,以使寒凉而不致冰伏,升散而不助火焰,乃是清中有散,降中有升之法。藿香化湿醒脾,与防风相配伍,有振复脾胃气机之用,两药为臣。甘草和中泻火,用蜜和酒调服,可缓调中上二焦,使泻脾而不伤脾,皆为佐使。正如王泰林所说:“盖脾胃伏火,宜徐徐而泻却,非比实火当急泻也”(《王旭高医书六种·退思集类方歌诀》)。
本方的配伍特点是:清泻为主,辅以升散,则清中有散,降中有升,寒凉而不致冰伏,升散而不助火焰,佐以甘润和中,以使泻脾而不伤脾。
【类方比较】本方与清胃散同有清热作用,泻黄散泻脾胃伏火,主治脾热弄舌,口疮口臭等;清胃散清胃凉血,主治胃热牙痛,或牙宣出血,颊腮肿痛者。前者是清泻与升发并用,兼顾脾胃;后者是以清胃凉血为主,兼以升散解毒,此为两方同中之异。
【临床运用】
1.证治要点 本方为治脾热口疮之常用方,以口疮口臭,舌红脉数为辨证要点。
2.加减法 小儿“滞颐”属脾胃积热者,去藿香,加赤茯苓、木通以清热利湿;对脾胃郁热之口疮、弄舌,治以清热为主,无需重用防风;若口疮、口疳兼有血热者,可加生地、赤芍;口舌赤裂疼痛,可加黄连、黄柏;舌下肿痛,可加栝蒌、贝母等。
3.现代常用于治疗口腔溃疡、小儿鹅口疮等属心脾积热者。
【使用注意】阴虚火旺之口疮口臭,不宜使用本方。
【源流发展】本方出自《小儿药证直诀》卷下,原为治疗“脾热弄舌”而设。后世医家又将其推广用于治疗脾胃伏火所致的多种病证。如《斑论萃英》用治“脾热目黄,口不能吮乳”;《普济方》卷386用治“小儿身凉,身黄睛黄,疳热口臭,唇焦,泻黄沫,脾热口甜,胃热口苦,不吮乳”;《保婴撮要》卷11用治“疮疡,作渴饮冷,卧不露睛,手足并热,属胃经实热者”;《万氏家传片玉心书》卷5用治“脾热,目内黄,目胞肿”。上述诸证表现虽有目黄、疮疡、目胞肿等不同表现,但均因脾热熏蒸而致,故均以本方治之。
后世医家以本方为基础,加减化裁而成的方剂有:《严氏济生方》卷5同名方,即本方加缩砂仁,治疗脾胃壅实,口内生疮,烦闷多渴,颊痛心烦,唇口干燥,壅滞不食。《医宗金鉴》卷65同名方,即本方去藿香,加豨莶草,治疗眼皮外翻,状如舌舐唇,因胃经血壅气滞,胞肿睫紧所致。《眼科阐微》卷3泻黄汤,为本方去山栀,加大黄、白芍、陈皮而成,治疗时行赤眼,脾经湿热。
【疑难阐释】
1.对方中防风的不同看法 有人认为防风可升发脾中伏火,与清热药相伍是升降并投,如吴昆、汪昂等即持此观点,而张山雷则提出:“病是火热,安有升散以煽其焰之理”(《小儿药证直诀笺正》)。以上两种观点的分歧,在于本方配用防风对脾胃伏火的治疗,是相反相成抑或有损无益。泻黄散主治证的病机是脾胃伏火,理当清降,然而脾胃伏火亦可能因过用寒凉而遭抑郁,以致火郁脾虚,虚中夹实。且早在《内经》中已有“火郁发之”的论述,本方正是这一理论的具体运用,这种清散并行治疗郁火证的方法,在宋代以及金、元时期的制方中多有体现。故张氏认为本方之防风为误用,有失偏颇。但张氏提出防风用量“轻重不一”,值得注意。因为小儿属稚阴之体,防风乃升散之品,对脾胃伏火之证用量独大,纵与辛寒苦降相配,亦难制约升散之性。
另外,实验研究亦发现:防风单味药对于实验性炎症无明显抑制作用,但配入本方后,与其他药物有显著的协同作用;同时还发现减去五分之四量的防风后,其抗炎作用并未相应减弱,可见防风在方中协同作用与其剂量并非成正比[4]。所以,不论从中医传统理论,还是初步实验结果来看,防风在本方配伍中有重要意义,但用量独重似乎不太适宜。
2.关于方中之甘草 张山雷认为甘草“非实热者必用之药”(《小儿药证直诀笺正》)。考诸古籍,治疗实热的方剂,虽非必用甘草,但用甘草者亦颇多,如凉膈散、当归龙荟丸等均治实火,方中俱用甘草。就本方证的病因而言,脾胃既有伏火,势必影响运化功能,又用寒凉泻火,中气未免受伤。故在应用石膏、栀子清脾胃伏火之同时,重用甘草以调补脾胃之气。
【方论选录】
1.吴昆:“脾家伏火,唇口干燥者,此方主之。唇者,脾之外候;口者,脾之窍,故唇口干燥,知脾火也。苦能泻火,故用山栀;寒能胜热,故用石膏;香能醒脾,故用藿香;甘能缓脾,故用甘草;用防风者,取其发越脾气而升散其伏火也。或问何以不用黄连?余曰:黄连苦而燥,此有唇口干燥,则非黄连所宜,故惟栀子之苦而润者为当耳。又问曰:既恶燥,何以不去防风?余曰:东垣已言之矣,防风乃风药中之润剂也,故昔人审择而用之。”(《医方考》卷2)
2.汪昂:“此足太阴、阳明药也。山栀清心肺之火,使屈曲下行,从小便出。藿香理脾肺之气,去上焦壅热,辟恶调中。石膏大寒泻热,兼能解肌。甘草甘平和中,又能泻火。重用防风者,取其升阳,能发脾中伏火,又能于土中泻木也。”(《医方集解·泻火之剂》)
3.徐大椿:“火伏阳明,胃腑热炽,津液不能上荣,故口舌干燥,消渴不已焉。石膏清胃火之内炽,防风疏火伏之外淫,藿香快胃气以和中,山栀清三焦以降火,甘草泻胃火缓中气也。水煎药末入蜜以润之,使经腑两解,则肺胃肃清而津液得全,何消渴口燥之足患哉?此分解经腑之剂,为胃火郁伏消渴之专方。”(《医略六书·杂病证治》卷19)
4.王泰林:“栀子、石膏泻肺胃之火,藿香辟恶去臭,甘草调中泻热,重用防风者,能发脾中之伏火,又能于土中泻木也。诸药微炒香,则能皆入于脾,用蜜、酒调服,则能缓于中上。盖脾胃伏火,宜徐徐而泻却,非比实火当急泻也。脾中伏火,何以不用黄连?吴鹤皋谓恶其燥者,非也,乃恶其遏也。盖白虎汤治肺胃燔灼之火,身大热烦渴而有汗者;此治脾胃郁蒸之火,肌肉热烦渴而无汗者,故加防风、藿香,兼取火郁则发之义也。”(《王旭高医书六种·退思集类方歌注》)
【评议】本方有泻脾胃伏火之功,用治脾胃伏火之弄舌、口疮等证。该方清中有散,配以醒脾和中之品,俾降中有升。吴昆强调不用黄连,甚有道理,黄连虽寒可清热,但其苦燥伤阴,不合“口燥唇干”之证,故用苦寒而润之栀子。汪昂对方中重用防风的看法,亦能自成一家之说。徐大椿认为本方用“水煎药末入蜜以润之,使经腑两解,则肺胃肃清而津液得全”,可谓别具见识。王泰林指出本方与白虎汤主治之异同,两方证虽均见身热烦渴,但本方证无汗出之症,可资临床参考。
【验案举例】
1.唇疮 《广西中医药》(1984,5:27):某男,30岁。患者在冬至前后,连续食火锅,以致下唇起疮,肿痛不止,口燥便结,食后腹胀,尿黄如茶色。服炎见宁、核黄素等未效。诊见舌质红,苔薄黄,脉弦数。辨证属燥邪引动脾火上冲,治以泻火润燥。拟泻黄散加麦冬6g,每日1剂。药后大便通畅,唇肿痛均减,疱溢黄水,逐渐结痂,1周后痊愈。
2.小儿牙关紧闭 《谢映庐医案》:傅毓尚之子,潮热恶寒,医以羌、防、柴、葛之属,热愈甚,大汗淋漓,四肢怠惰,食已即饥。医者犹谓能食为美,见其潮热不退,更认为疟疾,复用柴胡、槟榔之属;其热如故,问其大便甚难,又加大黄、枳壳,便仍未通,乃至牙关紧闭,口中流涎,面唇俱白,大汗嗜卧,腹中欲食,口不能入。前医束手而去,始延余诊。问其初有潮热畏寒,继则大汗易饥便坚,四肢倦怠,后乃牙紧涎流,诊得诸脉弦小,惟两关洪大之至。细察此症,虽属三阳经病,但与太阳、少阳全无相涉,悉是阳明胃病。盖胃中伏火,为中消候也。以泻黄散加蒺藜、升麻、大黄与之。方中最妙防风、升麻有升阳泻木之用,所以能启发胃中伏火,不致清阳、邪火两遏其中,使之尽行舒畅;又有蒺藜诱之,石膏凉之,大黄泄之,栀子引之,甘草调之,蜂蜜润之,井井有法,诚为胃中伏热之妙剂也。下咽后熟睡一顷。牙关即开,流涎亦止,潮热亦退,更以搜风润肠之药频服而健。
3.重舌 《广西中医药》(1984,5:27):某女,65岁。因食煎饼,当晚又感受风邪,出现舌中央有数个溃疡面,约花生米样大,舌下血脉胀起,状如小舌(约1cm×3cm),色红有触痛,善食易饥,口干烦渴,疲倦烦热,小溲色黄,舌红苔黄中剥,脉细数。证属脾胃伏火,阴虚血结,风热内蕴。治宜清泻脾火,养阴行血,佐以疏风。处方:藿香10g,栀子10g,生石膏30g,银花15g,麦冬10g,山甲6g,防风12g,竹叶6g,甘草6g,每日1剂,水煎服。服药1周,舌中溃疡基本消失,舌下血肿隐退,触之无疼痛,病已愈。
按语:案1因进食辛辣温燥太过,燥邪引动脾火上冲而致唇疮,故治以泻火润燥,方用泻黄散以泻脾火,加麦冬以滋阴润燥。案2牙关紧闭、案3重舌,皆责之脾胃伏火,故均以泻黄散加减而取效。
4.带下 《中级医刊》(1988,3:54):某女,44岁。起病3月,带下色黄而黏臭,四肢倦怠,伴有阴部瘙痒,坐卧不安,纳呆,胸闷,口苦黏腻而臭,苔黄腻,脉滑数。方以泻黄散合四妙散加味:藿香10g,生石膏15g,栀子8g,防风8g,甘草5g,苍术6g,黄柏8g,川牛膝10g,生薏仁20g,白鲜皮10g。服药4剂后自诉症状明显减轻,原方又进4剂后症状消失。
按语:本例患者因湿毒内侵,损伤冲任,以致邪蕴生热,秽浊下流,故致带下。《妇人秘科》说:“带下之病,妇人多有之,赤者属热,兼虚兼火治之。白者属湿,兼虚兼痰治之。”本例属兼湿兼热,宜清热利湿,故用泻黄散合四妙散治之。
5.风赤疮痍 《四川中医》(1995,3:44):某男,5岁。眼周皮肤红、肿、瘙痒、脱屑半月余。患者于半月前开始出现眼周瘙痒不适,继之局部发红、微肿、起点状皮疹,经西医对症治疗后病不见减,反日见加剧,红肿愈甚,皮疹此起彼伏,疹退后皮屑脱落。后经中药清热凉血,解毒化湿、祛风止痒等治疗,仍无明显疗效。刻诊:双眼睑红肿,表面疹屑交错,并波及上下睑缘亦红肿起疹,瘙痒不适,伴口臭口干喜饮,头昏,纳呆,尿黄,便结,舌红苔黄厚,脉濡数。诊为风赤疮痍,证属脾胃伏火,郁结于上,治拟泻脾胃伏火,利湿解毒消肿,方投泻黄散加味,药用藿香10g,山栀子、生甘草各7g,石膏30g,防风、蝉蜕、荆芥、通草各8g,土茯苓、连翘、丹皮各9g,大黄(后下)5g。水煎服,并以少许药汁外搽局部。服药1剂则瘙痒止,大便畅通,再进2剂红肿痒疹全消而愈。
按语:本案乃脾经风热毒邪,上攻于目所致。治以泻黄散清泻脾经积热伏火,少佐以祛风解毒通腑之品,俾脾气通,脾胃风热毒邪得以清泻,经气调和则疮痍自愈。
【临床报道】
1.口腔溃疡 本方加减:藿香6~10g,山栀子6~10g,石膏10~15g,防风10~15g,甘草6~10g,茯苓15~20g,苍术10~15g,半夏6~10g,苡仁10~20g,黄芩10~15g,陈皮10~15g。治疗口腔溃疡31例,其中初发者8例,病程均在1周以内;反复发作者23例,病程1~5年者17例,5年以上者6例。结果:初发8例中治愈7例,1例无效;反复发作者23例中,治愈18例,无效5例;总治愈率为80%。其中最少服药2剂,最多服药9剂[1]。又有报道,泻黄散加味治疗脾胃湿热型口腔溃疡60例。药用:生石膏30g(先煎),栀子10g,防风10g,藿香10g,生甘草6g,黄连6g,苦参12g,牡丹皮10g,蒲黄10g(包煎)。结果:治疗3天后诸症皆减,其中57例服5~12剂而愈,3例因病情顽固,病程缠绵,服20剂许而愈。再用六味地黄丸善其后,随访半年均未见复发[2]。
2.小儿口疮 本方为基本方,邪热较甚,溃疡面较大,疼痛剧者,加黄连、竹叶、生地;口臭,苔腻,口腔黏膜水肿者,加鸡苏散、车前子;大便秘结者,加大黄泡服;食欲不振者,加神曲、山楂;症状缓解后酌加麦冬、山药等养阴之品。治疗小儿口疮32例。结果:服药1~2剂后体温正常者23例(72%),服药3~4剂后体温正常者7例(22%),其余2例在服药6剂后体温恢复正常。溃疡平均消退愈合时间为治疗后5天[3]。
3.过敏性紫癜 本方为主,兼风热者加银花、连翘;咽红喉核赤肿加射干等;皮肤瘙痒加蝉衣;血热者去藿香,加丹皮、赤芍、紫草、仙鹤草、寒水石等;阴虚者去藿香、防风,加生地、知母、麦冬;关节肿痛者合四妙散;伴胃脘疼痛者合丹参饮或失笑散,痛甚加乳香、没药;血尿者合地榆散或二至丸加减。治疗小儿过敏性紫癜38例。结果:痊愈27例(紫癜全退,诸症消失,1周无复发);有效11例(皮肤紫癜消失或有小反复,终至控制,唯肾损害未能恢复者)。见效时间2~10天,一般在2周内紫癜全消,1例伴消化道大出血休克的危重患者21天见效,治疗88天痊愈[4]。另有报道,用泻黄散为主治疗过敏性紫癜40例,结果,痊愈16例,有效20例,无效4例。总有效率90%,疗效明显优于对照组(P<0.05)[5]。
4.剥脱性唇炎 运用泻黄散加减治疗剥脱性唇炎160例,并与158例采用西药治疗者做对照,对其临床疗效进行观察。治疗组处方:藿香叶10g,生石膏15g,防风15g,山栀子12g,甘草6g。10天为1个疗程。口干渴者加石斛、沙参;大便秘结者加大黄。对照组:口服息斯敏,外涂丁酸氢化可的松软膏。结果,治疗组治愈78例,好转82例,有效率为100%。对照组治愈11例,好转59例,无效88例,总有效率为44.3%。总有效率两组比较差异有显著性(P<0.01)。其中,对所有痊愈患者进行1年随访,治疗组78例中有5例复发;对照组11例中有7例复发[6]。
5.小儿手足口病 将本病60例患儿随机分为两组,治疗组36例,以泻黄散加味(处方:藿香、防风、甘草各20g,生石膏、生地黄、灯心草、牛膝各10g,淡竹叶6g,栀子3g)治疗;对照组24例以利巴韦林颗粒、维生索C治疗。结果:总有效率治疗组为91.7%,对照组为79.2%,两组比较,差异有显著性意义(P<0.05)[7]。
6.小儿厌食症 60例厌食症患儿,辨证属于湿热内结型者随机分为两组。治疗组以泻黄散为基础方加减治疗,对照组单纯使用锌剂口服治疗。治疗1个月后,观察疗效。结果:治疗组在临床症状、体重、治愈率方面明显优于对照组,经统计学处理,P<0.05或P<0.01[8]。
【实验研究】抗炎 将本方药物按原书比例及炮制方法制成泻黄散(含生药30%,简称泻黄散Ⅰ),泻黄散去五分之四防风(简称泻黄散Ⅱ),泻黄散去防风(简称泻黄散Ⅲ)以及单味防风(浓度同泻黄散Ⅰ中的防风含量)水煎液。观察其对实验性炎症的影响。①对巴豆油所致小鼠耳肿胀的影响:结果表明,泻黄散不同配伍对巴豆油性小鼠耳肿有明显地抑制作用(与生理盐水组相比P<0.01),其中泻黄散Ⅱ的抑制作用强于泻黄散Ⅲ(P<0.05),泻黄散Ⅰ的平均肿胀度略大于泻黄散Ⅱ,但无统计学意义。单味防风无明显抑制作用。②对组胺所致大鼠毛细血管通透性增高的抑制作用:结果表明,泻黄散及不同配伍对于组胺所致大鼠腹部皮肤毛细血管通透性增高亦有明显抑制作用,泻黄散Ⅰ、Ⅱ抑制作用均强于Ⅲ(P<0.01),单味防风未见明显抑制作用[9]。
参考文献
[1]刘淑贤,安娜.泻黄散加味治疗口腔溃疡31例[J].内蒙古中医药,1993,12(3):27.
[2]吴文菊.泻黄散加味治疗口腔溃疡60例[J].湖南中医杂志,2003,19(3):49.
[3]王琮本.钱氏泻黄散治疗小儿口疮32例[J].湖北中医杂志,1989,(1):24.
[4]黄俊玉.泻脾散为主治疗小儿过敏性紫癜38例[J].四川中医,1993,11(9):45-46.
[5]吉建勋.泻黄散为主治疗过敏性紫癜40例[J].四川中医,2003,21(2):33-34.
[6]郭盾,肖红霞.泻黄散加减治疗剥脱性唇炎160例分析[J].中国药物与临床,2004,4(1):24.
[7]张颖.泻黄散治疗小儿手足口病60例[J].新中医,2007,39(9):75.
[8]郑珊,雷碧华.泻黄散治疗小儿厌食症湿热内结型30例临床疗效观察[J].中医儿科杂志,2006,2(2):37-39.
[9]樊巧玲.泻黄散及其不同配伍对实验性炎症的影响[J].南京中医学院学报,1986,(3):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