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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济消毒饮(普济消毒饮子)

(《东垣试效方》卷9)

【异名】普济消毒散(《温疫论》卷2)。

【组成】黄芩 黄连各半两(各15g) 人参三钱(3g) 橘红(去白) 玄参 生甘草各二钱(各6g) 连翘 板蓝根 马勃 鼠黏子各一钱(各3g) 白僵蚕(炒) 升麻各七分(各2g) 柴胡 桔梗各二钱(各6g)

【用法】上为细末,半用汤调,时时服之,半蜜为丸,噙化之。

【功用】清热解毒,疏风散邪。

【主治】大头瘟。憎寒发热,头面红肿焮痛,目不能开,咽喉不利,舌干口燥,舌红苔黄,脉浮数有力。

【病机分析】本方主治大头瘟(又名大头天行),其症状特点原书谓:“初觉憎寒体重,次传头面肿盛,目不能开,上喘,咽喉不利,舌干口燥。”其原因为感染风热时毒之邪,壅于上焦,攻冲头面所致。头为诸阳之会,热毒蕴结,上攻头面,气血经络壅滞,故有头面红肿焮痛。热毒壅盛,郁于肌表,邪正交争,邪盛正旺则见舌干口燥,舌红苔黄,脉浮数等。本证多发生于冬春两季,特点为热毒重、来势猛、具有传染性,以小儿发病为多。

【配伍意义】本证乃感受风热时毒之邪。壅于上焦,发于头面所致。时毒宜清解,风热宜疏散,病位在上,宜因势利导疏散上焦之风热,清解上焦之时毒,故以解毒散邪之法,两者兼用而以清热解毒为主。方中重用连、芩清热泻火,祛上焦热毒为君。以鼠黏子(即牛蒡子)、连翘、僵蚕辛凉疏散头面风热为臣。玄参、马勃、板蓝根、桔梗、甘草清利咽喉,并加强本方清热解毒之功;橘红利气而疏通壅滞,有利肿毒消散;人参补气扶正,与解毒疏散并用,亦有扶正祛邪之意,共为佐药。升麻、柴胡升阳散火,疏散风热,使郁热时毒之邪宣散透发,此即“火郁发之”之意,并协助诸药上达头面,为舟楫之用,为使。且芩、连得升、柴之引,直达病所,升、柴有芩、连之苦降又不致于发散太过。此一升一降,相反相成,互为制约,有利于时毒清解,风热疏散。诸药配伍,清疏并用,升降共投,共奏清热解毒,疏风散邪之功。

【临床运用】

1.证治要点 本方为治疗大头瘟的常用方剂,以头面红肿焮痛,憎寒发热,咽喉不利,舌红苔黄,脉浮数为证治要点。

2.加减法 原书谓:“或加防风、薄荷、川芎、当归身,㕮咀,如麻豆大,每服秤五钱,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滓,稍热,时时服之。食后如大便硬,加酒煨大黄一钱,或二钱以利之,肿势甚者,宜砭刺之。”临证若见表正明显,里热不重的,可酌减芩、连用量,加荆芥、防风、蝉蜕、桑叶等,以增强疏风散邪作用;若表证已罢,邪从火化,里热较甚,可去柴胡、薄荷,加金银花、青黛等,加强清热解毒之功;若里热盛而兼燥结者,加大黄、枳实、玄明粉以泻热通便;肿硬难消者,加牡丹皮、贝母、赤芍、丝瓜络、夏枯草、橘皮等,以活血通络,理气化痰,消肿散结;合并睾丸炎者加川楝子、龙胆以清泻肝经实火。

3.本方现代常用于治疗颜面丹毒、腮腺炎、急性扁桃体炎、颌下腺炎、头面部蜂窝织炎及淋巴结炎伴淋巴管回流障碍等病,辨证属于风热时毒者。

【使用注意】本方药物多苦寒辛散,阴虚者慎用。

【源流发展】本方首见于《东垣试效方》卷9,谓主治大头天行,症状特点“初觉憎寒体重,次传头面肿盛,目不能开,上喘,咽喉不利,舌干口燥。”所记载的“大头天行”,在《诸病源候论》、《千金翼方》、《素问病机气宜保命集》、《景岳全书》等虽有类似症状描述,但病名不一,迨至清代温病学说发展较成熟的时期,已将该病纳入温病范围,病因、病机有“风温热毒”、“风温毒邪”之说。临床症状,据吴瑭在《温病条辨》卷1记述是“温毒咽痛喉肿,耳前耳后肿,颊肿面正赤,或喉不痛,但外肿甚则耳聋,俗名大头瘟、虾蟆瘟。”《绛雪园古方选注》卷下用本方治“时行疫疠,目赤肿痛、胞烂”,归入眼科方。关于大头瘟之治疗,《医学正传》卷2载有二黄汤,据言引自东垣方,以黄芩(酒制)、黄连(酒制)、甘草各等分主治大头天行疫病以及上焦火热毒盛证。但治本病之专方者仍首推普济消毒饮。诚如吴瑭在《温病条辨》卷1盛赞本方:“治法总不能出李东垣普济消毒饮之外,其方之妙,妙在以凉膈散为主,而加化清气之马勃、僵蚕、银花,得轻可去实之妙;再加玄参、牛蒡、板蓝根,败毒而利肺气,补肾水以上济邪火。”同时,吴氏认为以去升麻、柴胡,加金银花、荆芥疗效更佳。

【疑难阐释】

1.关于本方方源 历来医家均未能确切指出本方见于何种著作。但基本上一致认为是李杲方,制于1202年,初名为普济消毒饮子。由于李杲未将本方列入本人著作中,故后世对该方方源产生争议。清·王子接《绛雪园古方选注》卷下谓此方本自《太平惠民和剂局方》。但查《太平惠民和剂局方》,未见此方记载。上海中医学院主编《中医方剂临床手册》谓其源于《东垣十书》;《方剂学》统编教材2版及4版均谓本方出于《医方集解》,但正如汪昂《医方集解》说:“《十书》中无此方,见于《准绳》。”《证治准绳》为明·王肯堂撰于1602年,普济消毒饮子载于此书“杂病·诸门”,治大头瘟。另据查,在此之前,元·罗天益《卫生宝鉴·补遗》载有本方,罗氏为李杲学生,本书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李氏的学术理论,也是本方较早的记述。嗣后,明·汪机《外科理例》(撰于1531年)收载本方,始将其改名为“普济消毒饮”,主治同前,方药略有不同(即普济消毒饮子去薄荷,加人参),在服法上改用汤剂内服,亦可制成丸、散服用。至清·《医方集解》收载本方,仍名为普济消毒饮。至此,综合诸书记述,其内容均与李杲学生罗天益整理的《东垣试效方》“普济消毒饮子,时毒治验”病案相同。因此,近年较近史实的说法,一致认为此方最早见于《东垣试效方》。

2.关于方中人参 方中人参,李杲用之,一则补气扶正,与解毒疏散诸药并用,有扶正祛邪之意;二则可能与李氏所处金元时代及其提出的“胃气为本”的学术观点有关。然《医方集解》方用薄荷,而无人参。故临床使用本方,人参之用否,应视人体邪正虚实而定。

3.关于方中升麻、柴胡 吴瑭认为大头瘟乃为温毒上扰,升腾飞越太过所致,故用本方治疗时应去升麻、柴胡,以防其升阳助热;又本方用药多轻清上浮,总治上焦,用升、柴为引经药亦为多余,不但无益,反而有害;同时又认为本病邪在上焦,又不宜用芩、连之苦寒,免致引邪入里。但亦有不同看法者,如叶子雨在《增补评注温病条辨》说:“治大头天行,用普济消毒饮甚是。此方有升、柴之升散,亦有芩、连之苦降,开合得宜,不得讥东垣之误也。去升麻、黄连尚可,去柴胡、黄芩则不可。”陆士谔亦云:“此方之升、柴,犹之画龙点睛,精神全在此一点”(同上)。之后,同意与不同意吴氏之说者,仍兼而有之。从大头瘟的病因、病机及方剂配伍的相互制约关系来看,叶氏之说是合理的;且火毒的治疗,《内经》即有“火郁发之”的治疗原则,金元时期的方剂配伍,有升降并用,亦有升阳散火之法,故吴氏的观点有可商之处。

【方论选录】

1.罗天益:“普济消毒饮子时毒治验。泰和二年,先师以进纳监税,时四月,民多疫疠,初觉憎寒体重,次传头面肿盛,目不能开,上喘,咽喉不利,舌干口燥。俗云大头天行,亲戚不相访问,如染之,多不救。张县丞侄亦得此病,至五六日,医以承气加蓝根下之,稍缓。翌日其病如故,下之又缓,终莫能愈,渐至危笃。或曰,李明之存心于医,可请治之。遂命诊视,具说其由。先师曰:夫身半以上,天之气也;身半以下,地之气也。此邪热客于心肺之间,上攻头面而为肿盛,以承气下之,泻胃中之实热,是诛罚无过,殊不知适其所至为故。遂处方,用黄芩、黄连,苦寒,泻心肺间热、以为君;橘红苦平,玄参苦寒,生甘草甘寒,泻火补气,以为臣;连翘、鼠黏子、薄荷叶,苦辛平,板蓝根味苦寒,马勃、白僵蚕味苦平,散肿消毒定喘,以为佐;升麻、柴胡苦平,行少阳、阳明二经不得伸,桔梗味辛温,为舟楫,不令下行。共为细末,半用汤调,时时服之。半用蜜为丸,噙化之,服尽良愈。因叹曰:往昔不可追,来者犹可及,凡他所有病者,皆书方以贴之,全活甚众。时人皆曰,此方天人所制,遂刊于石,以传永久。”(编者注:此后原文所载药方组成与此病案略有不同,有人参三钱,而无薄荷)(《东垣试效方》卷9)。

2.吴昆:“芩、连苦寒,用之以泻心肺之火;而连翘、玄参、板蓝根、鼠粘子、马勃、僵蚕,皆清喉利膈之物也,缓以甘草之国老,载以桔梗之舟楫,则诸药浮而不沉;升麻升气于右,柴胡升气于左,清阳升于高巅,则浊邪不得复居其位。《经》曰邪之所凑,其气必虚,故用人参以补虚。而陈皮者,所以利其壅滞之气也。又曰:大便秘者加大黄,从其实而泻之,则灶底抽薪之法尔。”(《医方考》卷1)

3.王子接:“时行疫疠,目赤肿痛胞烂者,属湿热;憎寒壮热,头面胀者,属风热。此皆邪发于手三阴者也。普济消毒饮本自《局方》,谦甫遵于其师济源,东垣注释见于《准绳》。黄芩、黄连、连翘、玄参泻心肺之热为君;人参、橘红负荷其正,驱逐其邪为臣;升麻、柴胡伸少阳、阳明之正气,桔梗、甘草载引诸药不令下行为佐;牛蒡散风消毒,僵蚕消风散结,板蓝根解天行热毒,马勃消头面毒肿,使药四味,为诸药驱使于上焦,以成消散之功。手经病在上,故不用下法。”(《绛雪园古方选注》卷下)

4.吴瑭:“温毒者,秽浊也,凡地气之秽,未有不因少阳之气而自能升上者。春夏地气发泄,故多有是证;秋冬地气间有不藏之时,亦或有是证;人身之少阴素虚,不能上济少阳,少阳升腾莫制,亦多成是证;小儿纯阳火多,阴未充长,亦多有是证。……治法总不能出李东垣普济消毒饮之外。其方之妙,妙在以凉膈散为主,而加化清气之马勃、僵蚕、银花,得轻可去实之妙,再加元参、牛蒡、板蓝根,败毒而利肺气,补肾水以上济邪火。去柴胡、升麻者,以升腾飞越太过之病,不当再用升也。说者谓其引经,亦甚愚矣。凡药不能直至本经者,方用引经药作引,此方皆系轻药,总走上焦,开天气,肃肺气,岂须用升、柴直升经气耶?去黄芩、黄连者,芩、连里药也,病初起未至中焦,不得先用里药,故犯中焦也。”(《温病条辨》卷1)

5.叶霖:“此方有升、柴之升散,亦有芩、连之苦降,开合得宜,不得讥东垣之误也。去升麻、黄连尚可,去黄芩、柴胡则不可。只知泥执三焦,不知有阴阳十二经脉;只知外感之温邪,不知有伏气之温病温毒,乃内伏疫邪,借少阳为出路,舍柴胡何以驱转伏邪?况数证亦难以一方蒇事。温热、瘟疫不分,误人非浅!”(《增补评注温病条辨》)

【评议】从“方论选录”1的内容语气及《东垣试效方》王博文序来看,此段文字出自罗天益的手笔。王序曰:“太医罗君谦夫从先生(指李杲)有年,尽传其平生之学,亦当世闻人。今将此书厘为九卷,锓梓以传。”罗氏详述了普济消毒饮创制的始末及方义,对后人掌握此方的主治证及配伍意义大有助益。吴昆即方论药,亦多持平之论,不过谓“升麻升气于右,柴胡升气于左”,则未免穿凿。王子接谓本方治疗“时行疫疠,目赤肿痛胞烂者,属湿热;憎恶壮热,头面胀者,属风热,此皆邪发手三阴者也”,合乎临床实际;然所谓“普济消毒饮本自《局方》……东垣注释见于《准绳》”,查今本《太平惠民和剂局方》并无此方。吴瑭和叶霖对方中升麻、柴胡、黄芩、黄连等药的看法,已解析于“疑难阐述”项,不再赘述。

【验案举例】

1.丹毒 《广西中医药》(1994,5:34):某女,29岁,1991年1月29日初诊。3天前发热微恶寒,右侧面颊部皮肤忽然红赤高出正常皮面,境界清楚,迅速向周围蔓延,间有大小不等之水疱,苔微黄,脉浮数。证属风热邪毒郁结头面肌肤。治宜疏风透表,清热解毒。普济消毒饮加减:黄芩、黄连、金银花、连翘、马勃、玄参、桔梗各10g,板蓝根15g,升麻6g,薄荷6g,大青叶15g。连服3剂。3天后复诊,皮肤红赤大减,皮损范围控制,水疱干瘪。上方再服2剂,基本治愈。

2.流行性腮腺炎 《四川中医》(1990,5:24):某男,1天来发热(39~40℃),两侧腮部先后漫肿,张口及咀嚼困难,伴口渴、恶心、呕吐、小便黄赤。舌质红,苔黄腻,脉滑数。口腔内见腮腺管口红肿。证属热毒炽盛。蕴结少阳胆经。治宜清热解毒,疏风散邪。药用:黄连6g,黄芩、牛蒡子、僵蚕、玄参、赤芍各9g,生石膏90g,知母9g,夏枯草30g,板蓝根24g,柴胡2g。外敷如意金黄散。服药3剂后,体温正常,头痛减轻,精神好转,能进少量饮食。腮部肿胀稍减,但仍坚硬。证属热毒未散,治宜清热解毒,软坚散结。上方去生石膏、知母,加海藻、昆布各9g,生牡蛎15g。2剂后,头痛消失,饮食大增,腮肿已消。继服2剂,以巩固疗效。

3.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 《浙江中医杂志》(1985,1:14):某男,8岁,1982年8月10日诊。9天前自觉颈部两侧疼痛,活动受限,动则痛甚,逐渐肿胀,伴呕吐纳呆,体温多在39℃,小便深黄,轻咳咽痛,大便时干时稀,日1行。曾用青霉素、链霉素、复方新诺明等,病情未见好转。两侧颈部弥散性肿胀处深部有核如鸡蛋,推之不移,并可触及大小不等成串硬核,疼痛,扪之发热灼手,两侧腹股沟有10余粒无粘连硬核,触痛。心肺正常,肝右肋缘下2cm,质软,有触痛及叩击痛,脾左肋缘下0.5cm。血象:白细胞28000/mm3,中性26,淋巴14,变异淋巴60。肝功能:麝浊6,麝絮+。谷丙转氨酶正常。证属风温热毒,壅滞少阳之络,治当清热解毒,理血消肿,方用普济消毒饮加减:板蓝根、牡蛎(先入)各20g,连翘、夏枯草、神曲、延胡、牛蒡子、黄芩、北柴胡各10g,白芍12g,黄连、乳香、没药各6g。外用如意金黄散调醋外敷,日1次。治疗6天,体温降至正常,颈部肿胀基本消退,脾未触及,肝回缩1cm,触痛不显。前方去生牡蛎、乳香、没药、延胡、黄芩,加生地、陈皮、薏仁、茯苓、甘草,治疗2周,颈部、腹股沟肿块消失,肝脾未触及。血象:白细胞6700/mm3,分叶34,伊红2,痊愈出院。

按语:案1丹毒、案2流行性腮腺炎、案3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发病部位虽有头面、颈部之异,但均为感受风热疫毒之邪,壅于上焦,发于头面所致,故均以普济消毒饮疏风透表,清热解毒,疗效显著。

【临床报道】

1.流行性腮腺炎 以本方加减:金银花、连翘、牛蒡子、山栀子、板蓝根、马勃、蒲公英、桔梗,治疗流行性腮腺炎100例,结果4天内治愈者占77%以上,比一般病程缩短3~5天,100例均恢复正常[1]。另有报道治疗90例,其中风热在卫型21例,热毒蕴结型69例。内服普济消毒饮煎液,外用如意金黄散或紫金锭用醋或香油调成糊状敷腮部。结果:体温恢复正常最短1天,最长8天,平均2.8天。腮肿消退最短2天,最长9天,平均3.7天。6天内消退计80例,占88.9%,本组全部治愈[2]。又有以本方治疗流行性腮腺炎合并脑膜炎57例,普剂消毒饮煎取600ml,分早、中、晚3次口服,57例患者均治愈[3]。

2.急性化脓性扁桃体炎 采用普济消毒饮加味(黄芩15g,黄连15g,陈皮12g,玄参15g,柴胡12g,桔梗15g,连翘30g,板蓝板30g,马勃15g,牛蒡子15g,薄荷6g,僵蚕15g,生升麻15g,天花粉30g,薏苡仁15g,生甘草10g)治疗化脓性扁桃体炎96例。结果:痊愈68例;显效16例;有效7例;有5例患者因服药困难,中途改用抗生素治疗[4]。

3.风毒病 本方加减治疗风毒病74例。处方:川黄连225g,胡黄连225g,金银花450g,净连翘450g,京玄参450g,生甘草150g,牛蒡子450g,板蓝根450g,绿升麻225g,炒僵蚕225g,柴胡225g,陈皮225g,薄荷150g。共研细末,白蜜为丸,每粒净重3g。轻型及中型病例,日服3次,每次1粒。重型者加服1次。3天为1个疗程。结果全部治愈,其中1个疗程治愈52例,2个疗程治愈19例,3个疗程治愈3例[5]。

4.丹毒 本方加减治疗丹毒52例,痊愈41例(恶寒发热停止,局部红肿消退,疼痛消失,血象正常);好转8例(局部红肿大部消退,但微有压痛);无效3例[6]。另有报道,采用普济消毒饮加味治疗丹毒45例,并与青霉素对照组30例作比较。结果:治疗组治愈33例,有效10例,无效2例,总有效率为95.5%;对照组治愈24例,有效5例,无效1例,总有效率为96.6%[7]。

5.流行性出血性结膜炎 本方治疗流行性出血性结膜炎82例,平均疗程3天,治愈57例,症状消失,结膜下无明显点状或片状出血。有效24例,症状有明显减轻,结膜下有少量点状或片状出血。无效1例,症状无明显改善,结膜下仍有点状或片状出血[8]。

6.小儿呼吸道感染高热 本方治疗小儿呼吸道感染引起的高热35例,伴抽搐神昏或惊跳者,加服紫雪散。48小时内痊愈9例,49~72小时痊愈15例,73~96小时痊愈6例,无效5例,平均退热时间为51.4小时[9]。

7.流行性出血热 本方治疗435例发热期流行性出血热,并与435例西药对照组比较。治疗组以普济消毒饮煎服,童便100~150ml为引先服。随症加减:体虚之人或病后参加重体力劳动者加人参;热厥者加服四逆散;热甚发斑、神昏谵语者加黄柏、栀子、石膏;重型病例1日4剂,徐徐服之。气血两燔者,合用白虎汤加犀角磨汁服。寒厥灸神阙、关元、气海。对照组以西药处理。治疗结果:①退热情况:治疗组在服药后一般徐徐退热,稳定下降,不再反复发热,平均退热天数为2.5天。对照组在用氢化可的松时,体温立即下降,但在2~4小时后大都复升;反复2~3次后甚或热仍不退;亦有猛降猛升,降至35℃以下,又升至40℃以上。平均热退天数4.5天。治疗组退热平均天数与对照组相比有显著差异(P<0.01)。②休克发生率:治疗组发生休克者127例(29%),越过低血压期者121例(27.8%);对照组发生休克者143例(32%),越过低血压期者83例(19%)。两者相比,休克发生率和低血压越期率均有显著差异(P<0.05)。③少尿发生率:治疗组少尿发生率为42%,越过少尿期的有167例,少尿越期率为38%;对照组少尿发生率为59%,越过少尿期的101例,少尿越期率为23.2%,两组少尿发生率及越期率均有显著差异(P<0.05)。④多尿发生率:治疗组与对照组发生多尿的病例分别为258例和276例,多尿发生率分别是59%和60%。⑤总的病死率:治疗组和对照组总的病死率分别为8%、17.4%,两者相比有非常显著差异(P<0.001)[10]。

8.病毒性心肌炎 本方加减治疗急性病毒性心肌炎48例,15天为1个疗程。如见气虚加人参,阴虚加生地黄、阿胶,痰湿加法半夏、云茯苓,气滞血瘀加红花、川芎,胸痛加蒲黄、五灵脂,阳虚加熟附片,浮肿加车前子、泽兰等。亡阳脱证加服参附龙牡汤。注意休息,部分病例给氧、加用抗心律失常西药。结果治愈16例,有效28例,无效4例[11]。

9.亚急性甲状腺炎 亚急性甲状腺炎84例,病程最短2天,最长2年,平均20天。选用普济消毒饮加海藻蚤休汤内服,药用黄芩10g,黄连10g,牛蒡子10g,甘草5g,桔梗5g,板蓝根15g,马勃5g,连翘10g,玄参10g,升麻3g,柴胡3g,陈皮3g,僵蚕10g,薄荷3g,海藻10g,重楼10g,浙贝母10g。独角膏局部外敷(每3日换药1次)。疗程1个月。结果1个月内退热的84例,甲状腺肿痛完全消失的80例,血沉恢复正常的82例,CRP恢复正常的84例,TG恢复正常的84例,白细胞总数恢复正常的84例,出现药物不良反应的6例。治愈率为95%,显效率为97%,总有效率为100%,药物不良反应占7%[12]。

10.口腔急性感染 本方加减治疗急性化脓性冠周炎(22例)、牙周脓肿(18例)及合并面部间隙感染(5例),共45例患者,结果治愈38例,显效4例,好转1例,无效2例,总有效率为95.6%,治疗时间平均为5天[13]。

11.扁平疣 本方加减治疗扁平疣185例,病程在3个月至5年之间。药渣再煎洗患部。结果治愈(丘疹完全消失,无瘢痕色素沉着)181例,占97.8%;好转(丘疹部分或完全消失,色素沉着未消退,经观察3~6个月仍不能恢复肤色)4例,占2.2%。治愈的181例中,服药20~25剂而愈者26例,26~30剂而愈者155例[14]。

12.面部痤疮 普济消毒饮加减治疗治疗面部痤疮50例。基本方药:黄芩10g,黄连6g,陈皮10g,玄参20g,桔梗10g,板蓝根30g,升麻10g,马勃10g,连翘12g,牛蒡子10g,薄荷(后下)10g,白僵蚕10g,生薏苡仁30g,甘草10g。口干唇燥、胃热甚者,可加麦冬、天花粉;结节囊肿难消者,可加夏枯草、牡蛎。10天为1个疗程,最多5个疗程。结果:治愈(面部脓疮、疼痛消失,肤色恢复)38例;有效(面部脓疱变软、缩小,症状减轻)11例;无效(治疗前后无明显变化)1例,有效率98.0%[15]。

【实验研究】对小鼠免疫功能的影响 结果表明,普济消毒饮能增强NK细胞活性和 IL-2生成能力,促进脾淋巴细胞增殖,与正常对照组比较均有显著性差异(P<0.05或 P<0.01)。说明普济消毒饮能提高小鼠机体免疫功能[16]。

参考文献

[1]刘韵远,王敏智.以普济消毒饮加减治疗流行性腮腺炎100例的报告[J].中医杂志,1958,(7):463-464.

[2]徐德光.普济消毒饮治疗流行性腮腺炎[J].四川中医,1990,(5):24.

[3]程群才,王振连,罗保琴.普济消毒饮治疗流行性腮腺炎合并脑膜炎57例[J].国医论坛,1991,(2):32-33.

[4]兰万成.普济消毒饮加味治疗急性化脓性扁桃体炎96例[J].中医研究,2003,16(4):32-33.

[5]王文济,孙士明,叶仲.普济消毒丸治疗74例风毒病临床观察[J].上海中医药杂志,1963,(6):26.

[6]李宗斌.加减普济消毒饮治疗丹毒52例小结[J].湖北中医杂志,1989,(5):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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