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续命汤
(《小品方》，录自《备急千金要方》卷8)
【组成】麻黄 防己 人参 黄芩 桂心 甘草 芍药 芎 杏仁各一两(各30g) 附子一枚(15g) 防风一两半(45g) 生姜五两(150g)
【用法】上㕮咀，以水一斗二升，先煮麻黄三沸，去沫，纳诸药，煮取三升，分三服，甚良；不愈，更合三、四剂，必佳。取汗随人风轻重虚实也。诸风服之皆验，不令人虚(现代用法：用量酌减，水煎服)。
【功用】祛风散寒，益气温阳。
【主治】卒中风。不省人事，口眼歪斜，半身不遂，语言謇涩。亦治风湿痹痛。
【病机分析】小续命汤是前人治疗中风从外风立论的代表方，汪昂《医方集解·祛风之剂》首列此方，称其是“六经中风通剂”。由于人到中年，气血逐渐虚亏，遂致风邪入中，所谓“邪之所凑，其气必虚”是也。风邪入中脏腑，心神受其蒙蔽，故不省人事；舌为心之苗窍，心神受蒙，则舌窍失灵，故语言謇涩；风邪入中，气血痹阻，运行不畅，筋脉失去荣养，故见口眼歪斜、半身不遂。
【配伍意义】本方所治中风，虽属外风实证，然与人体正气素虚有关，故属于虚实夹杂之证。因此，治宜辛温发散以祛风与益气温阳以扶正兼顾。方中麻黄、防风、防己、杏仁、生姜辛温宣散，祛除外风；人参、附子、桂心、甘草益气助阳，芍药、芎养血调血，使正气复则邪气自去；风邪入中脏腑和经络，里气不宣，每易郁而生热，故又配黄芩以清之。诸药合用，共奏辛温祛风，益气扶正之功。本方组成中的麻黄、杏仁及甘草，三药成方，即还魂汤(《金匮要略·杂疗方》)，取麻黄宣通九窍，杏仁开宣肺气，甘草益气和中，主治卒死。小续命汤原治“中风欲死”，方中用此三味，再兼以其他药物，则魂可还而命可续，故名“续命”。曰“小”者，乃是与“大”相对而言，因“续命汤”除“小续命”外，尚有“大续命”(《深师方》，录自《外台秘要》卷18)也。又因本方中多用祛风、散寒、逐湿之品，兼用益气和血药物，故后世亦常用于治疗风湿痹痛。
本方的配伍特点是：辛温发散与益气温阳并用，佐以养血调血，故外能祛散风邪，内可顾护阳气。邪正同治，气血兼顾，则正虚风中之证自愈。
【临床运用】
1．证治要点 本方是治疗正气内虚，外风入侵之中风的代表方。凡中风昏迷，半身不遂，口眼歪斜，语言謇涩，或伴恶寒发热者，可以选用本方。
2．加减法 原书曰：“恍惚者，加茯神、远志；如骨节烦疼，本有热者，去附子，倍芍药。”恍惚加茯神、远志者，化痰宁神也；骨节烦疼而热去附子、倍芍药者，以附子性热而芍药性寒且可和营止痛也。吴昆《医方考》卷1补充本方之加减法云：“热者，去附子，用白附子；筋急语迟、脉弦者，倍人参，加薏苡、当归，去黄芩、芍药以避中寒；烦躁、不大便，去附、桂，倍加芍药、竹沥；日久大便不行、胸中不快，加枳壳、大黄；语言謇涩，手足颤掉，加石菖蒲、竹沥；口渴，加麦门冬、瓜蒌、天花粉；身疼、发搐，加羌活；烦渴、多惊，加犀角、羚羊角；汗多，去麻黄；舌燥，加石膏，去附、桂。”可资参考。
3．本方现代用于缺血性脑卒中、面神经麻痹、风湿性及类风湿性关节炎等辨证属于外风引起者。
【使用注意】凡中风由内风引起者，不宜运用本方。
【源流发展】《金匮要略·杂疗方》治疗卒死、客忤死及诸感忤，用还魂汤。方由麻黄、杏仁及甘草三药组成，首开以祛风宣肺法治疗卒死等的先河。方名“还魂”，大意是能促进神志的苏醒。《小品方》小续命汤治疗卒中风邪，不省人事，方中兼用麻黄、杏仁和甘草三药，说明完全秉承了还魂汤的组方原则，且方名“续命”亦与“还魂”相类。其后，《胡洽方》(见《备急千金要方》卷8)亦载有小续命汤(《古今录验》小续命汤，录自《外台秘要》卷14，组成与本方相同)，主治与《小品方》小续命汤类似，组成上有白术而无杏仁。再后，小续命汤的同名异方，于《备急千金要方》卷8、《太平圣惠方》卷45、《圣济总录》卷161、《普济方》卷35和卷97等文献屡有记载，组成虽有出入，但总以祛风药为主组成，主治也以风疾为主。至于《深师方》所载之大续命汤(录自《外台秘要》卷18)，即本方去防己、附子，加当归、石膏。由于附子与石膏，其性一属大热，一为大寒，如此加减后，遂使由小续命汤之偏于温热，一转而为大续命汤之偏于寒凉；故大续命汤主治中风，四肢壮热如火等症。
据《医方集解》引“易老六经加减法”，小续命汤经随证加减，可以衍化为以下方剂：太阳经中风，以无汗、恶寒为主症者，本方倍麻黄、杏仁、防风之用量，以加强发汗开宣以祛风之力，即为麻黄续命汤；太阳经中风，以有汗、恶风为主症者，本方倍桂枝、芍药、杏仁之用量，以加强解肌和营卫及宣肺之力，即为桂枝续命汤；阳明经中风，以无汗、身热不恶寒为主症者，本方去附子，加石膏、知母，以加强清泄阳明之力，即为白虎续命汤；阳明经中风，以身热有汗、不恶风为主症者，本方加葛根，倍桂枝、黄芩之用量，以加强清阳明而兼解肌之力，即为葛根续命汤；太阴经中风，以无汗、身凉为主症者，本方倍附子之用量，加干姜、甘草，以加强温补脾阳而散阴寒之力，即为附子续命汤；少阴经中风，以有汗、无热为主症者，本方倍桂心、附子、甘草之用量，以加强温补肾阳而散阴寒之力，即为桂附续命汤；如六经中风混淆不清，但与少阳经和厥阴经有关，临床表现或肢体挛急，或麻木不仁者，本方加羌活、连翘，以兼顾之，即为羌活连翘续命汤。由《小品方》之小续命汤衍化出上述一系列的方剂，故汪昂谓之：“治风套剂……古今风方多从此方损益为治”(《医方集解·祛风之剂》)。
【疑难阐释】
1．关于小续命汤的方源 一般认为小续命汤出自《备急千金要方》(如《医方集解》、《成方便读》及《方剂学》统编教材2版等)，张璐则认为是本于《古今录验》(《千金方衍义》卷8)。今考《外台秘要》卷14“卒中风方七首”中载有《古今录验》小续命汤，与本方相比，有白术而无杏仁。《古今录验》成书于公元643年，比《备急千金要方》要早(公元652年)，故张璐称小续命汤本于《古今录验》。但本方见于《备急千金要方》卷8“诸风第二”，乃引自《小品方》。《小品方》为晋·陈延之所著，成书于公元402年，比《古今录验》更早。其实，在《外台秘要》卷14“卒中风方七首”中，也载有《小品方》小续命汤，与上述《备急千金要方》所引小续命汤相比，少防己一味，主治证则完全相同，少防己可能系传抄之误。据此，将小续命汤的方源定为《小品方》，较为确切。
2．关于中风的含义及其历史变迁 中风是以猝然昏仆，不省人事，伴有口眼斜，语言不利，半身不遂；或不经昏仆而仅以僻不遂为主症的一种疾病。因本病起病急骤，证见多端，变化迅速，与自然界中风性善行数变的特性相似，因此，古代医家类比名之为中风，又因其发病突然亦名之为“卒中”。本病与《伤寒论》中桂桂汤证的中风名同实异，迥不相侔。历代医家对于中风病因、病机的认识，大体可划分为两个阶段。唐、宋以前主要从体虚外风入中立论，制方用药多采用祛风除邪，扶助正气之法。唐、宋以后，特别是金、元时期，才突出以内风立论，如刘完素力主“心火暴甚”，朱震亨认为“湿痰生热”，开始强调中风发病的内在因素。明代王履将中风分为两类，外风引起的称“真中风”，由火、气、痰等引起的称“类中风”。其后，张介宾更倡“非风”之说。由于对病因的认识改变，故立法制方也发生了转变。产生这一转变的原因，乃因金、元以后医家所处的历史背景和学术思想发生了变化。以本章方剂而言，从外风论治的方剂有小续命汤、三生饮和大秦艽汤等，从内风论治的方剂则有镇肝息风汤等。对于上述中风的含义及其历史变迁，应以客观的态度对待之；对于历代有关中风的治法方药，则应从临床实际出发，积极地开展临床研究和临床药理研究，便能取其精华，古为今用。
【方论选录】
1．吴昆：“麻黄、杏仁，麻黄汤也，仲景以之治太阳证之伤寒；桂枝、芍药，桂枝汤也，仲景以之治太阳证之中风。如此言之，则中风而有头疼、身热、脊强者，皆所必用也。人参、甘草，四君子之二也，《局方》用之以补气；芍药、川芎，四物汤之二也，《局方》用之以养血。如此言之，则中风而有气虚、血虚者，皆在所必用也。风淫末疾，故佐以防风；湿淫腹疾，故佐以防己；阴淫寒疾，故佐以附子；阳淫热疾，故佐以黄芩。盖病不单来，杂揉而至，故其用药，亦兼该也。”(《医方考》卷1)
2．汪昂：“六经中风通剂。治中风不省人事，神气溃乱，半身不遂，筋急拘挛，口眼斜，语言謇涩，风湿腰痛，痰火并多，六经中风，及刚柔二痉。按中风有解表、攻里、行中道三法。内外证俱有者，先解表而后攻里。《医贯》曰：‘此治冬月直中风寒之的方。亦麻黄、桂枝之变法。六经有余之表证，须从汗解。如有便溺阻隔，宜三化汤、麻仁丸通利之。然邪之所凑，其气必虚，世间内伤者多，此方终不可轻用也。’昂按：此方为治风套剂，今人罕用，然古今风方多从此方损益为治。”(《医方集解·祛风之剂》)
3．张璐：“续命方，专为中风六经形证而立，以其死生反掌，较之伤寒尤为叵测。盖伤寒之邪，卒从表而入，非若中风皆由本虚，虚风直犯无禁，且多痰涎内壅表里纠缠之难于分解也。所以小续命汤虽本《古今录验》，而麻黄、桂枝两方皆在其中，以其本虚，必加人参驾驭。麻、桂发越在表之邪，又需附子直入少阴，搜逐在里之邪，不使外内交攻，正气立断，续命之名，信乎不虚。其余川芎、黄芩、防风、防己，不过为麻黄之使，以祛标热耳。”(《千金方衍义》卷8)
4．张秉成：“此方所治之不省人事、神气溃乱者，乃邪气骤加，正气不守之象。筋脉拘急者，筋得寒则收引也。半身不遂者，乘人所禀阴阳之偏盛，气血之盈亏，以致虚邪客于身半也。语言謇涩者，风中于络而舌本强也。口眼斜者，受邪之处反缓，正气为邪所引而急也。方中用麻黄、桂枝、防风、防己大队入太阳之经祛风逐湿者，以开其表；邪壅于外，则里气不宣，里既不宣，则郁而为热，故以杏仁利之，黄芩清之；而邪之所凑，其气必虚，故以人参、甘草益气而调中；白芍、川芎护营而和血；用附子者，既可助补药之力，又能济麻黄以行表也；姜、枣为引者，亦假之以和营卫耳。”(《成方便读》卷2)
5．冉雪峰：“续命汤是中医名方之一，用治脑血管意外后遗症，用之得当有一定的临床疗效，由于重用麻黄辛温发散之品和姜、桂等性温之药，在中医发展史上有不同的学术见解和争论……中风已查明为脑血管意外，与外感中风有原则的区别，内风用麻黄、防风在历史上长期争论不休，所以实际临床时仍以活血化瘀、镇静神经的治法为妥，回阳救逆是急救手段，不是根本疗法，至于麻黄、防风等则可在严密的控制措施下，开展临床药理研究。”(《历代名医良方注释》)
【评议】吴氏认为本方含有麻黄汤、桂枝汤、四君子汤、四物汤等方的配伍用药意义，并又兼顾到其他病邪，是很有见地的。不过，四君子汤和四物汤的制订均后于小续命汤，小续命汤用人参、甘草、芍药及川芎补气养血，并非受四君与四物的启发，则是要明确的。汪昂的方论，一方面说小续命汤是治“六经中风通剂”、“治风套剂”，另一方面又引《医贯》“世间内伤者多，此方终不可轻用也”之语，反映了汪氏对待此方的矛盾态度。其实，并非汪氏一人如此。何以见之?从明、清时期的一般方书均载此方，但又“今人罕用”(汪昂语)可知。张氏的方论从病因、病机的分析到配伍用药的阐发，均义理清晰。冉氏的方论首先肯定了小续命汤用之得当，有一定的临床疗效，又认为方中所含的活血、回阳法，与现代有关临床实践也是相吻合的；至于方中麻黄、防风等(祛风法)，可通过临床药理研究加以检验。冉氏之论谨慎而不失客观。
【验案举例】
1．中风 《丁甘仁医案》卷3：罗氏，男，年甫半百，贼风入中经腧，营卫痹塞不行，陡然跌仆成中，舌强不语，神识似明似昧，嗜卧不醒，右手足不用，脉象尺部沉细，寸关弦紧而滑，苔白腻，急拟小续命汤加减：净麻黄四分，熟附片一钱，川桂枝八分，生甘草六分，全当归三钱，川芎八分，姜半夏三钱，光杏仁三钱，生姜汁(冲服)一钱，淡竹沥(冲服)一两。两剂后神识稍清，嗜睡渐减，舌强不能语，右手足不用，脉息尺部沉细，寸关弦紧稍和，苔薄腻。再拟维阳气以祛风邪，涤痰浊而通络道。
按语：本案中风辨证为外风入中，营卫痹塞，故用小续命汤加减。患者脉来弦紧而滑，苔白腻，说明痰浊较甚，故改原方生姜为姜汁，再配以淡竹沥、半夏，则豁痰之功益显。药证合拍，故两剂后神识稍清而嗜睡亦减。再诊以原法继进，以冀巩固并扩大疗效。
2．历节风 《女科撮要》卷上：一妇女自汗盗汗，发热晡热，体倦少食，月经不调，吐痰甚多，二年矣。遍身作痛，天阴风雨益甚。用小续命汤而痛止；用补中益气、加味归脾二汤，三十余剂而愈。
按语：本案系风湿入侵，经络痹阻之历节风，与脾胃虚弱、气血俱损并存。先用小续命汤祛风散寒。除湿通络，故药后身痛即止。继用补中益气和加味归脾汤，补脾胃而养气血，终收全功。
【临床报道】
1．中风偏枯 河南名老中医张惠五用小续命汤加减治疗无高血压史的中风偏枯(缺血性中风后遗症)有卓效。其基本方为：麻黄3g，桂枝、防风、杏仁、川芎、附子、生姜各10g，防己、黄芩、党参、白芍各15g，甘草8g。附子另包先煎40分钟。共观察治疗88例，结果：治愈46例，好转41例，无效1例。总有效率为98．86％。平均服药11．5剂[1]。
2．面神经麻痹 小续命汤加味配合外敷巴豆治疗面神经麻痹500例，病程1天～7年不等，以1～10天者最多。内服药以小续命汤加味：肉桂末2～6g，附子、麻黄各4g，川芎6g，党参、白芍、杏仁、防风、黄芩、防己、白附子各10g，甘草5g，细辛3g，蜈蚣3条，地龙15g。外敷药：取陈巴豆(1～2年内药效最好)10～13g，去壳后将巴豆捣烂如泥状，置患侧手心处，外盖塑料纸，绷带固定，24小时后取下捣烂成饼再敷患侧手心，如此共敷3昼夜。本组病例除25例用外敷巴豆1次痊愈外，其他475例均内服小续命汤加味。结果：痊愈443例(88．6％)，显效34例(6．8％)，好转8例(1．6％)，无效15例(3％)。总有效率97％，痊愈时间3天～4个月[2]。小续命汤合艾灸疗法治疗面瘫56例，病程最短3天，最长90天。药物组成：肉桂粉(冲服)3g，附子6g，麻黄9g，川芎12g，党参、白芍、杏仁、防风、黄芩、防己各10g。加减：脉弱体虚寒重者加黄芪；感受风寒者加羌活、白芷；脉络瘀阻者加僵蚕、地龙、蜈蚣。另配合艾灸治疗，取穴：下关、阳白、颊车、地仓、迎香；隔姜艾柱灸，每日1次，10天为1疗程。结果，痊愈50例，显效6例；在痊愈的50例中，1疗程痊愈28例，2疗程痊愈17例，3疗程痊愈5例[3]。
3．高血压病 50例均为原发性高血压患者，分为治疗组30例，单纯服用小续命汤加减，观察1个月，随访3个月。药用麻黄9g，防己2g，新参12g，黄芩12g，桂心6g，甘草3g，芍药12g，川芎12g，杏仁9g，附子9g，防风12g，生姜3g。对照组20例，服用复方罗布麻片，每日3次，每次1～2片。结果：降压疗效：治疗组显效14例，有效12例，无效4例；对照组显效4例，有效5例，无效11例。症状疗效：治疗组显效18例，有效10例，无效2例；对照组显效6例，有效6例，无效8例。两组比较，降压及症状疗效差异均有显著性(P＜0．05)[4]。
4．类风湿性关节炎 小续命汤加减并配合手法推拿治疗类风湿性关节炎39例，其中有36例治疗前血沉增快；37例类风湿因子化验结果为阳性，35例C反应性蛋白实验室检查为阳性。治疗方法，内服小续命汤并随证加减，同时配合功能锻炼。基本方：麻黄9g，杏仁9g，桂枝9g，芍药9g，人参6g，甘草6g，川芎6g，防风9g，防己9g，附子6g，黄芩6g，生姜9g。15天为1疗程。久痛甚者加延胡索、徐长卿、全蝎；关节红肿明显去麻黄、附子，加黄柏、青蒿、土茯苓；久病阴虚去麻黄，加威灵仙、青蒿、生地黄、秦艽；久病兼瘀加苏木、红花、牛膝；病在上肢酌加川芎、羌活、桑枝、秦艽；病在下肢酌加牛膝、木瓜；病在脊柱酌加葛根、威灵仙、狗脊、续断；肢体屈曲受限加狗脊、鹿角霜、透骨草、伸筋草；肌肉萎缩酌加黄芪、熟地。并视患者关节功能障碍情况，行手法推拿按摩，促进受累关节恢复日常活动功能。治疗时间为45～120天，平均为80天。结果，临床治愈3例(占7．7％)，显效14例(占35．9％)，有效19例(占48．7％)，无效3例(占7．7％)，总有效率为92．3％[5]。
【实验研究】
1．对大鼠脑缺血模型脑血管通透性和脑组织病理改变的影响 以小续命汤去防己、防风、生姜、附子、黄芩、芍药，加当归、石膏、干姜2．3、7．1、23g／kg给脑缺血模型大鼠灌胃2周，能明显降低脑缺血大鼠脑组织含水量与脑血管通透性，使脑缺血大鼠组织病理变化明显减轻。表明续命汤能改善脑部血液供应，对缺血脑组织有明显的保护作用[6]
2．对出血性中风脑水肿的影响 实验结果显示，小续命汤有改善局部脑血流、降低脂质过氧化物的活性，阻止细胞外Ca离子内流以控制、减轻脑水肿的作用[7]。
3．对大鼠高脂血症的影响 小续命汤煎剂9g／kg连续给药两周能显著降低高脂血症大鼠TC、TG、LDL-C、Apo-B100，提高HDL-C，Apo-A1及Apo a／b比值，表明本方有明显的调脂和抗动脉粥样硬化的作用[8]。
4．抗阿尔茨海默病有效成分组研究 应用高通量筛选技术方法，建立新型的中药复方活性成分和作用机制研究模式，研究中药复方小续命汤240个连续组分(L1～L120，A1～ A120)对β-淀粉样蛋白毒性、过氧化损伤、谷氨酸损伤的保护作用及对β-分泌酶活性的抑制作用。结果：综合评价筛选结果，发现有3部分连续组分(L1～40，A30～60，A100～120)综合效果较好，这3部分重新组合作为此复方抗AD(阿尔茨海默病)的有效成分组。说明小续命汤可以通过多组分、多靶点发挥抗AD作用。高通量筛选方法将极大地推进对中药复方的研究[9]。
5．小续命汤有效成分组的高通量筛选研究 观察小续命汤240个连续组分的抗氧化、抗过氧化氢损伤、抗谷氨酸损伤活性以及对神经细胞内钙离子的影响。结果显示，连续组分 L1～L40和A100～A120的综合作用效果较好。因此，可将这两部分的连续组分重新组合，作为小续命汤抗脑缺血损伤的有效成分组。说明中药复方小续命汤可通过多组分、多靶点途径发挥其药理作用[10]。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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