砒石 Pishi
【别名】黄砒(《日华子本草》),信砒(孙用和),人言(《本事方》),信石(《救急易方》)。
【来源】砒石,始载于《日华子本草》。为天然产含砷矿物砷华、毒砂或雄黄等矿石的加工制成品。主产于江西、湖南、广东、贵州等地。砒石升华之精制品为白色粉末,即砒霜,毒性更剧。
【采收炮制】采集天然的砷华矿石,除去杂质,研细粉或砸碎,装入砂罐内,用泥将口封严,置炉火中煅红,取出放凉,研细粉用。或与绿豆同煮以减其毒。目前多以雄黄或毒砂烧炼升华而成。其制法:以雄黄为原料,砸成约10cm小块,将其点燃,使之生成三氧化二砷及二氧化硫,通过冷凝管道,使三氧化二砷充分冷凝即为砒石,其二氧化硫则从烟道排出。砒石升华而得的精制品,即为砒霜。
【商品规格】商品按其性状分红砒和白砒两种,但白砒极少见,故主要为红砒,其加工制品为砒霜。红砒以块状、淡红色、有晶莹直纹、无滓者为佳。白砒以块状、色白、有晶莹直纹、无滓者为佳。
【药性】辛,大热。有大毒。归肺、肝经。
【功效】外用:蚀疮祛腐、攻毒杀虫;内服:劫痰平喘、攻毒抑癌。
【应用】
1.瘰疬、牙疳、痔疮、疮疡腐肉不脱 本品外用有攻毒、蚀疮、祛腐作用。治瘰疬,以本品为末,合浓墨汁为丸用针刺破患处贴之,至蚀尽为度;治牙疳,用去核大枣包裹砒石,煅炭研末,外敷患处;治痔疮,配白矾、硼砂、雄黄等制成外用药,如枯痔散。
2.疥癣瘙痒 本品有攻毒杀虫作用,治疥癣瘙痒,可用砒石少许,研细末,米汤调涂患处;或以红砒配硫黄、密陀僧、轻粉同为末,湿者以末掺之,干者以生油调涂,如《太平圣惠方》砒霜散。又《外科证治全生集》用红砒3g,敲细如碎米,以麻油30g,煎至砒枯烟绝为度,去砒留油,谓之“红油”,用治鹅掌风(手癣),于患处每日烘油擦2~3次;《本草汇言》治遍身生云头癣,作圈如画,或大如钱,或小如笔管文印。用砒石0.3~0.6g,研极细,以米汤五六匙稀调,用新毫笔以癣圈涂之。
3.寒痰哮喘 本品味辛大热,内服能祛寒劫痰平喘。可用于寒痰哮喘久治不愈之症。多与淡豆豉配合以解其毒,如《本事方》以之配淡豆豉为丸服,名紫金丹。用治寒哮,疗效迅捷可靠。《万病回音》紫金丹,系在上方的基础上加入明矾。方用白砒3g,生用另研,白矾煅枯9g另研,淡豆豉30g,水润去皮。蒸研如泥。各末和合,撚作丸,如绿豆大。冷茶送下5丸,甚者9丸。以不喘为愈,不必多服。用治“凡遇天气欲作雨,便发齁喘”。
4.疟疾、痢疾 本品有祛痰截疟之功,又能止痢。用治疟疾,内服外用均可取效。如《本事方》用砒石一钱,绿豆末一两,水泛为丸,绿豆大,以黄丹为衣,疟发日五更服,冷水送下3~7丸。又《卫生宝鉴》用治疟疾方,以醋煮砒石、硫黄、绿豆等分为末,每服一豆许。外敷多入复方,可以砒石研细末,每用0.3g置于膏药中心,于发作前24小时内,贴背部第3椎上,以治间日疟。用治休息痢,经一二年不愈,羸瘦衰弱,取砒石(成块好者,乳细)、黄蜡各半两。将黄蜡溶开,下砒,以柳条七个,逐个搅,头焦即换,取起收之,每旋丸如梧桐子大,每服1丸,冷水送下。
此外,本品还可用治癌肿、汗斑、湿疹、酒渣鼻等多种病症,以及作牙髓失活剂。
【用法用量】外用适量。研末撒敷,或调敷,但直接撒于创面,引起剧痛,故宜制作复方散、钉、棍、条或油剂使用,或入膏药中贴之。内服:入丸散服,每次0.01~0.04g。
【使用注意】本品剧毒,内服宜慎用,须掌握好用法用量,不可持续服用,不能做酒剂服。单用要加赋形剂。体虚及孕妇、哺乳妇女禁服,肝肾功能损害者禁服。外用也不宜过量,外敷面积不宜过大。以防局部吸收中毒。
【药论】
1.《日华子本草》:“治疟疾、肾气。带辟蚤虱。”
2.《本草别说》:“以冷水磨,解热毒,治痰壅。”
3.《本草衍义》:“治辟积气。”
4.《本草纲目》:“除嗣喘积痢,烂肉,蚀瘀腐瘰疬。(砒石)蚀痈疽败肉,枯痔杀虫。(砒霜)”又曰:“砒乃大热大毒之药,而砒霜之毒尤烈。鼠雀食少许即死,猫犬食鼠雀亦殆,人服至一钱许亦死。……若得酒及烧酒,则腐烂肠胃,顷刻杀人,虽绿豆冷水亦难解矣。……此物不入汤饮,惟入丹丸。凡痰疟及齁句喘用此,真有劫病立地之效。但须冷水吞之,不可饮食杯勺之物,静卧一日或一夜,亦不作吐,少物引发,即作吐也。其燥烈纯热之性,与烧酒、焰消同气,寒疾湿痰被其动而怫郁顿开故也。”
【现代研究】
(一)化学成分
本品主含三氧化二砷(As2O3),尚含硫、铁等杂质。红砒则含少量硫化砷等[J]。人工砒石主要含三氧化二砷。红砒含三氧化二砷96%,此外尚含少量硫化砷等红色矿物质;白砒较纯,含三氧化二砷99%。砒霜为燃烧砒石,使三氧化二砷升华制得的精制品,其成分仍为三氧化二砷。
(二)药理作用
1.抗组胺、平喘作用 本品能显著延长由组胺致喘的潜伏期,能明显缩短由组胺所致的肺支气管灌流量的恢复时间。能使由组胺所致的豚鼠支气管痉挛得以缓解,能降低支气管平滑肌张力,而收平喘作用[2]。
2.杀菌作用 本品对疟原虫、阿米巴原虫及其他微生物均有杀灭作用[3]。
3.造血作用 本品长期少量吸收,同化作用加强,促进蛋白合成,脂肪组织增厚,皮肤营养改善,加速骨骼生长,促进骨髓造血功能等[4]。
4.腐蚀作用 本品外用对皮肤黏膜有强烈的腐蚀作用[5]。
(三)临床报道
1.治早期宫颈癌 以白砒45g、明矾60g、雄黄7.2g、没药3.6g混合,经研、压、干燥制成饼或杆状剂型,外敷于患处,共治210例,近期治愈率达97.15%,且能保持青、壮年患者的生理和生育功能[6]。又方以白砒、明矾混合煅制,加雄黄、没药压制成饼或杆状(经紫外线消毒后用),外贴或插入患处,辅用“双紫粉”(紫草、紫花地丁、草河车、黄柏、旱莲草各30g,冰片3g,共研末,消毒后外用),共治190例,远期疗效是:经3~5年后,188例痊愈未复发,1例3年后死于尿中毒,1例4.5年后死于脑出血[7]。
2.治皮肤癌 白砒10g、淀粉50g,加水适量,揉和后捻线条状,自然干燥。患处局部消毒后,于肿瘤周围,每间隔0.5~1cm处插入白砒条,深达肿瘤基底部,形成环状,外敷一效膏(朱砂50g、制炉甘石150g、冰片50g、滑石粉500g、淀粉100g,加麻油适量调成糊)。共治各种皮肤癌22例,经4~90天治疗,全部治愈。随访17例,时间1~5年以上,除4例因其他疾病死亡外,余均健在[8]。
3.治肛瘘 用四品散(白砒500g、白矾625g、雄黄75g、乳香1875g共为末)为主,用时将患处常规消毒后,手术切开瘘管,迅即压迫止血,另蘸取适量四品散填塞疮面,外垫消毒药棉和胶布固定,以后每天或隔天换生肌散或八宝丹1次,直至痊愈。共治153例,均痊愈而无复发[9]。
4.治哮喘 用砒霜3g,淡豆豉30g,加工制成紫金丹1000粒,每晚临睡前服1~6粒。开始先用1~2粒,如无明显反应,再逐渐增至足量。治疗11例,除1例合并有肺门淋巴结核效果不满意外,其余均能基本控制症状[10]。
5.治淋巴结核 水煮砒石熏蒸劳宫穴,将砒石研极细粉末,每次用1~2g,加白开水60~80ml放入烧瓶内,置酒精灯上加热,待水煮沸,瓶口冒出蒸气时,手心向下,放于离瓶口5cm处熏劳宫穴,先熏患侧,每手心熏蒸15~20分钟。每日1次,10天为1个疗程。疗程之间停药7天。治疗淋巴结核10例。治愈7例,显效3例,总有效率100%[11]。
6.治疗瘰疬 用砒霜22.5g,蟾酥、巴豆、白胡椒各15g,分别研细,和匀,再加红枣11枚(去核),葱白24g,共捣,制丸400粒,晾干备用。布包药丸1粒,并用线牵引,塞入患侧鼻道。每次塞8~10小时。每周2次为1个疗程。已溃者,可取丸药10粒,加麻油20ml,制成药油外搽患处。瘘管形成者,可用纱条浸药油后,塞入管腔。治疗瘰疬33例。均在3~4个疗程内治愈[12]。
7.治疗膝关节炎(鹤膝风)及阴寒凝结之各种关节疾患 砒霜外贴,每次用独头蒜1个捣烂,调砒霜0.6g,轻粉、冰片各1.5g,千夫土(即行人经常践踏过的泥土)1小撮,做成两个小圆饼,敷在肿起的内外膝眼上,用纱布盖好固定。敷药24小时可见起疱,肿势随之减退。水疱可用针挑破,再敷以消炎粉。不挑破亦可,一周后可自行消退[13]。
8.治疗疟疾 用白砒研细末,瓶贮备用。临用时,用中号膏药1张,取上药0.3mg置于膏药中心,于疟疾发作前24小时内贴于背部第三胸椎上,疟止后将药揭下。治疗以间日疟为主的疟疾患者94例,痊愈59例,减轻12例,无效23例。痊愈率63%,总有效率76%[14]。
9.治疗疝气 用巴砒散(巴豆霜3份,白砒粉1份)少许,装入小布袋内,固定于患侧涌泉穴(脚可着地),连续数天,配合内服疝气汤,治疗86例,全部治愈[15]。
(四)不良反应
1.毒性 口服砒霜5~50mg即可中毒,致死量为20~200mg。又本品对皮肤、黏膜有强烈的腐蚀作用[16]。
2.中毒机理及症状
(1)中毒机理:砒是一种原浆毒物,对机体直接接触部位有腐蚀作用。它对组织细胞的损害是亚砷酸离子(AsO3-3)的作用。亚砷酸离子对细胞中的巯基具有极强的亲和力,因此抑制了细胞的氧化过程。在正常情况下,自由巯基是体内很多重要酶系统的酶活性不可缺少的条件,现被亚砷酸离子结合,因此重要的氧化过程不能进行,如丙酸氧化酶的活性被抑制,组织代谢发生严重的紊乱,而引起细胞死亡。
亚砷酸离子能使动脉及毛细血管壁扩张,血管壁渗透性增高,因此,在胃黏膜及各脏器中均可见到瘀血及出血,这种损伤是逐渐进行的,血管广泛地发生坏死。
砒中毒可对重要器官造成损害:可导致口腔、食管及胃肠道腐蚀糜烂,以及黏膜肿胀出血;引起急性或亚急性的黄色肝萎缩,中毒性肝炎;心脏有脂肪浸润;在整个中毒过程中,中枢缺氧状态明显,这是由于砒抑制了红细胞对氧的利用和毛细血管对缺氧的敏感造成的。
砒由胃肠道进入体内后,可很快引起局部的病理改变,并通过血液循环而造成全身中毒。它主要由尿液、粪便排出,也能从乳汁和汗液中排泄。各内脏如肝、肾及骨组织、毛发内均可贮存砷,但这往往多见于慢性中毒者。
剂量的大小,机体的耐受性,空腹还是饱食下进入,是直接决定砒中毒症状出现早晚的因素。最快者从进食至出现中毒症状不过10分钟,一般常在食后30分钟、数小时、一天或更久出现症状。
(2)中毒表现
1)急性中毒:病人首先感到咽喉干辣、烧灼。此时常伴有剧烈的恶心、呕吐。呕吐物先为食物,以后可吐出绿色苦水(胆汁),严重者可见到血性物。因胃酸大部分已被吐出,且因呕吐频繁,胃部出血未及酸化即被吐出,故吐出的血性分泌物不一定呈咖啡色,有时可能是颜色较鲜的血液。
随恶心、呕吐后,病人感到腹部胀闷、烧灼、疼痛。进一步可引起整个腹部痉挛性绞痛,颇似痢疾的里急后重。此时病人出现腹泻,逐渐变成水样便,甚至出现类似霍乱的米汤样大便(大便由肠腔糜烂渗出的血液,脱落的肠黏膜上皮细胞及黏液混掺形成)。腹泻与呕吐同时并存。由于剧烈的吐泻引起机体脱水。肝脏受损后,解毒功能显著下降。中枢缺氧程度增高,造成机体衰竭,血压下降,发生休克。血压下降的程度往往标志着机体受害的轻重程度。血压的演变可说明整个病程的沉重情况。血压的恢复多不稳定,当下降的血压恢复或接近正常后,仍可再度下降,反复无常,这往往是由于残留砒粒在体内被继续吸收,造成中毒的缘故。
急性中毒病人黏膜受损明显,眼结膜可见红丝密布,犹如数日未眠;鼻中隔糜烂充血;口腔糜烂并发出恶臭味;齿龈肿胀充血。当黏膜高度充血时,可引起出血。我国古代对砒霜中毒表现就有“七窍流血”的描述。皮肤可因呼吸困难缺氧而出现青紫;如于中毒后1~2日死亡,常可见到皮肤黄染,也可见到皮疹。
急性中毒病人神志常常是清楚的。其中枢性的损害主要表现为皮质细胞内的改变及皮质神经细胞的变化。病人一般表现为剧烈的头痛、头晕、四肢疼痛、麻木,以至不能行走。也有少数病例吐泻等胃肠道症状并不显著,主要表现神志兴奋,躁狂,最后陷入昏迷,因呼吸及血管运动中枢麻痹而在数小时内死亡,称为“麻痹型”。
就整个急性中毒的病程来说,其演变颇为迅速。中毒极严重者,往往在食后数小时或更短的时间内发生死亡。一般中毒严重者,如未能及时救治,亦多在1~2日内死亡。早期死亡的原因是呼吸、循环衰竭及急性肝坏死,中枢中毒的麻痹。如果一二日内未死亡,一般多能恢复,也有少数可引起慢性中毒性肝炎。
中毒者愈是年幼,其预后愈为恶劣。另外,也有病人早期自觉症状不重,甚至若无其事,但可突然出现严重中毒症状,血压下降,昏迷,这常常是由于残留砒粒大量地被吸收所致。
2)慢性中毒:长期接触和少量服用砒石(霜)可致慢性中毒。其主要临床表现有:皮肤黏膜方面,接触部位皮肤粗糙、干燥、毛发脱落、手心和足底皮肤增厚,口角、眼睑、手指、足趾、腋窝、阴囊等处发生丘疹、疱疹、脓疱、湿疹、痤疮等;或发生难以愈合的溃疡;少数发生剥脱性皮炎;指趾甲无光泽,不平整,脆薄易损,脱落等;长期接触,皮肤见青铜色色素沉着。可发生结膜炎,角膜混浊,鼻咽干燥,鼻炎,喉炎,鼻衄,甚则鼻中隔溃疡、穿孔,口腔炎,牙龈炎,结肠炎等。
神经方面,病变部位呈对称性。初期肢体感觉异常,痛觉敏感,可有麻木、刺痛、灼痛、压痛等;继而肌肉无力,行走困难,运动失调;四肢远端的感觉消失及膝反射消失,直至完全麻痹;膈神经麻痹可致呼吸停止;以后肌肉迅速萎缩,神经疼痛剧烈,病人常蜷曲而卧,伴有大小关节挛缩的后遗症。
全身状况方面,出现营养不良,再生障碍性贫血;性欲低下或缺乏,男子见阳痿,女子月经不调,闭经,不孕,流产等[15]。
3.中毒解救 ①排除毒物:可用1∶2000~1∶5000高锰酸钾或1%硫代硫酸钠或用开水洗胃,洗胃毕,服新沉淀的氢氧化铁30mg,该药可与三氧化二砷结合,成为不溶性的砷酸铁,阻止砷被吸收。再给硫酸镁30g导泻,然后服药用炭末20~30g,以吸收残留于胃内的毒物。②特效解毒药物:按常规给予二巯基丙磺酸钠、二巯丁二钠(二巯基丁二酸钠)等。③其他:可给予大量维生素C,补充体液,对症处理等[16]。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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