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黄 Niuhuang
【别名】丑宝(《本草纲目》)，犀黄(《外科全生集》)，胆黄(《本经逢原》)，西黄(《中药处方名辨义》)，天然牛黄、京牛黄、东牛黄、西牛黄、管黄、肝黄(《中药志》)，乌金黄、果黄、碎片黄、空心黄、金山牛黄、人工牛黄(《中药材商品知识》)，进口牛黄、澳洲黄、印度黄、蛋黄、吃胆牛黄(《进口药材质量分析研究》)，各一旺(蒙语名)。
【来源】牛黄，始载于《神农本草经》，列为上品，历代本草均有记载。因其为牛的胆结石入药，色黄，涂于指甲上能染成黄色，经久不退，故名。为牛科动物黄牛Bos taurus domesticus Gmelin的干燥胆结石。习称“天然牛黄”。主产于北京、天津、内蒙古、陕西、新疆、青海、河北、黑龙江等地。产于北京、天津者，习称“京牛黄”；产于我国西北地区者，习称“西牛黄、西黄”；产于我国东北地区者，习称“东牛黄”。国外主产于印度、加拿大、阿根廷、乌拉圭等地。近代，为缓解天然牛黄药源短缺，我国药学工作者，依据天然牛黄的成因机理，在牛胆囊内植入异体，培植成功人工培育牛黄。又有由牛或猪的胆汁，经人工提取出胆酸、胆固醇、胆红素、无机盐等，加工制造而成者，为“人工牛黄”。
【采收炮制】全年有产。在宰牛时注意牛的胆囊、胆管及肝管中有无结石，发现有牛黄，应立即取出，用毛边纸包好，放入灯心草或丝通草内阴干。切忌风吹、日晒或火烘，以防碎裂或变色。阴干后，取出，除去纸包，即得干牛黄。取自胆囊的习称“胆黄”或“蛋黄”，取自胆管及肝管的习称“肝黄”或“管黄”。用时取原药材，除去杂质，研极细粉末服用。
【商品规格】按产地不同分为：京牛黄(北京、天津、河北、内蒙古一带)、东牛黄(东北地区)、西牛黄(西北及河南一带)、金山牛黄(加拿大、阿根廷等国)、印度牛黄(印度产)。按取出部位和形状不同，又分为胆黄和管黄2种，以胆黄质量为佳。常分为两等。一等：呈卵形、类球形或三角形，表面金黄色或黄褐色，有光泽，质松脆，断面棕黄色或金黄色，有自然形成层，气清香，味微苦后甘，大小块不分，间有碎块。二等：呈管状或胆汁渗入的各种块黄，表面黄褐色或棕褐色，断面棕褐色，余同一等。
按《中国药典》(2010年版一部)规定：本品含水分不得超过9．0％；总灰分不得过10．0％。按干燥品计算，含胆酸(C24H40O5)不得少于4．0％；含胆红素(C33H36N4O6)不得少于35．0％。
【药性】苦、甘，凉。归肝、心经。
【功效】清心，豁痰，开窍，凉肝，息风，解毒。
【应用】
1．热病神昏 本品味苦性凉，入心经与肝经，长于清心、肝之热，有清心、凉肝、开窍醒神之效。故用治温病热盛火炽、热极生风之高热、烦躁、神昏谵语、痉挛抽搐等症。常与黄连、栀子、辰砂等药同用，如《景岳全书》万氏牛黄清心丸。
2．中风痰迷、小儿惊风 牛黄苦凉，气香、入心，有较强的清心、祛痰、开窍醒神作用，为治痰热蒙闭心窍、神志昏迷、惊痫抽搐之要药。故广泛用治温病热陷心包、中风痰迷或小儿惊痫、痰涎壅盛等痰热阻闭心窍之神昏谵语、壮热烦躁、口噤舌謇、面红气粗、痰涎壅塞等症。常以本品与麝香、郁金、黄连、栀子等开窍醒神、清热解毒之品配伍，治疗热陷心包、中风入脏之患，如《温病条辨》安宫牛黄丸、《太平惠民和剂局方》至宝丹。《中国药典》牛黄镇惊丸，以本品与胆南星、白僵蚕、天竺黄等清热、化痰、息风止痉之品配伍，治疗小儿痰热惊风甚效。《证治准绳》牛黄散，用本品配伍麝香、钩藤、全蝎等药；《医学入门》牛黄抱龙丸，用牛黄与胆南星、钩藤、麝香等配伍，治小儿痰热急惊均效。
3．癫痫发狂 本品清热豁痰、开窍醒神之功，亦用治痰蒙清窍之癫痫发作，症见突然仆倒、昏不知人、口吐涎沫、双目上窜、四肢抽搐等。常与麝香、胆南星、天竺黄等配伍，以增强化痰息风、开窍醒神之力，如《万病回春》金箔镇心丸；或以本品与珍珠、远志、胆南星等药配伍，共收豁痰开窍、息风止痉之效，如痫证镇心丹(《中医内科学讲义》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1964：160)。若痰火上扰，心窍被蒙，发为癫狂者，常以本品与青礞石、珍珠、朱砂等配伍，如《寿世保元》清心滚痰丸。《素问病机气宜保命集》牛黄膏，取牛黄与朱砂、郁金、牡丹皮等配伍，治热入血室，发狂不识人者。
4．口舌生疮，咽喉肿痛、溃烂 牛黄苦凉，为清热解毒之良药，用治火毒郁结之口舌生疮、牙龈肿痛、咽喉肿痛溃烂等症颇效。如《圣济总录》牛黄散，以本品为末，用竹沥调匀，滴入小儿口中，治小儿鹅口，不能吮乳；《证治准绳》祛毒牛黄丸，用本品与雄黄、寒水石、硼砂等配伍，治咽喉肿痛、满口生疮、舌体强硬者；《外科大成》牛黄生肌散，用牛黄与硼砂、珍珠、儿茶等配伍，共为细末，掺患处，治牙龈肿痛、牙疳、臭烂穿腮者；《绛囊摄要》珠黄散，以本品与珍珠共为细末，吹喉，治咽喉肿痛溃烂；《全国中成药处方集》牛黄解毒丸，以本品与黄连、栀子、大黄等配伍，治咽干咳嗽、风火牙痛、大便秘结者。
5．头晕目赤、暴发火眼、目眦生疮 本品清热泻火解毒，亦用治头晕胀痛、目赤肿痛、暴发火眼、身热口渴之患，常与黄连、生石膏、菊花等清热泻火、清肝明目之品配伍取效，如《全国中药成药处方集》牛黄上清丸。《审视瑶函》小牛黄丸，用本品配伍雄黄、珍珠、朱砂等，治疗目眦生疮、流出脓汁、目胀痛甚之患。
6．痈疽疔疮 本品苦凉，清热解毒，常用治热毒蕴结之疖肿、疔疮、痈疽等患，每与其他清热解毒药配合应用。如《保婴撮要》牛黄解毒丸，以牛黄与金银花、草河车、甘草同用，治疗胎毒疮疖及一切疮疡；《疮疡经验全书》牛黄蟾酥丸，以本品配伍蟾酥、雄黄、麝香等作丸内服，再以二黄散(牛黄、雄黄、冰片)干掺患处，治各种痈疽疮疡。
7．乳岩、横痃、瘰疬、痰核、流注、恶疮 本品清热解毒之效颇佳，用治热毒壅盛、郁结之乳岩、横痃、痰核、流注、瘰疬、恶疮等症。每与麝香、乳香、没药同用，以解毒消肿，活血散结，如《外科全生集》犀黄丸。
【用法用量】入丸、散剂，每次0．15～0．35g。外用适量，研细末敷患处。
【使用注意】非实热证不宜用，孕妇慎用。
【鉴别用药】牛黄与羚羊角均为息风止痉药，二者性偏寒凉，入肝经与心经，均有息风止痉、清热解毒之效。用治温热病热极风动和小儿急惊风之高热、神昏谵语、痉挛抽搐病证，以及肝火上攻之头晕目眩、目赤肿痛之患。然羚羊角重在治肝，有息肝风、清肝热、平肝阳等多种作用，主治肝风内动高热、痉抽及肝火目疾；牛黄则重在治心，有清心、开窍醒神、祛痰之长，且解毒力强，主治热入心包、中风、惊风等痰热阻闭心窍之高热、神昏、谵语及恶疮肿毒等疾患。
【药论】
1．《神农本草经》：“主惊痫，寒热，热盛狂痓。”
2．《名医别录》：“疗小儿百病，诸痫热口不开；大人狂癫。又堕胎。”
3．《日华子本草》：“疗中风失音，口噤，妇人血噤，惊悸，天行时疾，健忘虚乏。”
4．《日用本草》：“治大人小儿惊痫搐搦烦热之疾，清心化热，利痰凉惊。”
5．《本草纲目》：“痘疮紫色，发狂谵语者可用。”
6．《本草从新》：“清心解热，利痰凉惊，通窍辟邪，治中风入脏，惊痫口噤，小儿胎毒，痰热诸病，发痘堕胎。”
7．《会约医镜》：“疗小儿急惊，热痰壅塞，麻疹余毒，丹毒，牙疳，喉肿，一切实证垂危者。”
【现代研究】
(一)化学成分
牛黄含水分3．28％～6．92％，胆酸5．57％～10．66％，脱氧胆酸1．96％～2．29％，胆固醇0．56％～1．66％，以及胆色素、麦角固醇、维生素D、钠、钙、镁、锌、铁、铜、磷等；尚含类胡萝卜素及丙氨酸、甘氨酸、牛磺酸、天冬氨酸、精氨酸、亮氨酸、蛋氨酸等氨基酸；还含黏蛋白、脂肪酸及肽类(SMC)成分。
牛黄含多量胆红素。有谓含量以澳洲产者为最高(6个标本，45．5％～52％)，印度产者略次(6个标本，18．7％～38．2％)；又有分析出处不明的多种牛黄，含率为10．57％～15．5％。可见市售牛黄的胆红素含率相差很大，约从10％～50％不等。虽然胆红素并非重要的有效成分，但因测定较易，故有主张以其含率作为品评牛黄质量好坏的标准。
(二)药理作用
1．对中枢神经系统的作用
(1)镇静作用：对中枢兴奋药有拮抗作用，对中枢抑制药有协同作用。天然牛黄对中枢神经系统具有镇静作用，可对小鼠自主活动有显著的抑制作用而降低小鼠协调运动功能；能加强催眠药物如戊巴比妥钠的神经中枢抑制作用，延长戊巴比妥钠小鼠催眠时间；减轻吗啡等所致小鼠兴奋；促使阈下剂量水合氯醛翻正反射消失等[1]。其含有的牛磺酸具有中枢抑制作用，可减少小鼠的自主活动和踏轮活动，增强阈下计量戊巴比妥钠对小鼠的催眠作用[2]。
(2)抗惊厥作用：牛黄具有抑制樟脑、咖啡因、印防己毒素等所致的小鼠惊厥作用，但对士的宁及戊四氮惊厥无效。牛磺酸能明显延长小鼠士的宁引起惊厥的潜伏时间。牛磺酸对戊四氮、毒毛花苷G、荷包牡丹碱、印防己毒素、一氧化氮、氧化铝、4-氨基吡啶、青霉素、高压氧、缺氧、低钙、听源性、L-犬尿氨酸和光诱发等多种因素所致的惊厥亦有抑制作用。但对氨基脲惊厥反有易化作用[3]。
(3)解热作用：牛黄对正常大鼠体温无降低作用，但可抑制2，4-二硝基苯酚对大鼠引起的发热，降低酵母所致发热大鼠体温。动物试验提示，牛磺酸在下丘脑可能作为介质而调节体温。较大剂量牛磺酸的降温作用可能是由于扩散到与体温调节有关的其他脑区，且其含有的去氧胆酸亦有解热作用[2]。
2．对心血管的作用 天然牛黄和人工牛黄对血压和心脏具有相同的作用，静脉注射时降低麻醉猫和大鼠的血压，增加在体和离体蟾蜍正常心脏及戊巴比妥钠、普萘洛尔(心得安)、低钙所致心衰模型心脏的心肌收缩力，其中对心衰模型心脏的正性肌力作用最明显；减慢离体蟾蜍心脏的心率[4]。人工培植牛黄能显著或极显著降低大鼠的正常血压，能显著减少离体蛙心的收缩频率和输出量；而对离体蛙心的收缩幅度和大鼠的心电图无显著影响。其对动物心脏和血压的影响与其胆红素含量的多少无正比关系[5]。牛黄调节心脏活动的主要成分可能是牛磺酸，其在心血管方面的作用有：抗心律失常作用；通过抑制钙内流，降低钙含量，对内皮损伤诱导的血管平滑肌细胞的增生有抑制作用；拮抗缺血大鼠心肌肌膜及线粒体Ca2＋ATP酶、Mg2＋ATP酶及Na＋-K＋ATP酶活性降低的细胞保护作用，起到保护心肌线粒体的功能和防止心肌损伤的作用；还可显著拮抗大鼠的应激性心律失常及心肌收缩、舒张功能的降低，保护心肌组织免受应激损伤；在降压作用同时伴缩血管物质的降低和舒血管物质的增加；对血小板凝集与血栓形成有抑制作用；有降血脂作用[6]。
3．对消化系统的影响 牛黄有解痉作用，可对抗乙酰胆碱所致小鼠离体小肠痉挛，其中水溶部分的多肽成分SMC-S2、SMC-F等能兴奋离体豚鼠、小鼠小肠，其作用可被阿托品阻断，为毒扁豆碱所增强，可见牛黄对肠道平滑肌的影响是其各组成成分的综合结果[7]。牛黄有很好的利胆保肝作用，熊去氧胆酸能显著促进正常大鼠胆汁流量、胆汁胆红素、胆汁总胆汁酸的分泌，降低胆汁胆固醇的含量；能显著降低血清胆红素、血清总胆汁酸、血清胆固醇水平；对胆汁及血清磷脂水平影响不明显[8]。熊去氧胆酸对肝脏的保护作用机制有：一是可以使血清、肝和胆内的熊去氧胆酸浓度升高，改变这些部位的胆汁成分结构，使胆汁的亲水性增加而细胞毒性减少；二是通过刺激肝胆运输，促使疏水性胆汁酸和其他成分由胆汁排出；三是保护肝细胞以及细胞内的线粒体膜免受高浓度疏水性胆酸的损害的同时，发挥抗凋亡作用。可对抗乙炔雌二醇诱导的肝内胆汁淤积对肝细胞的损伤，有稳定肝细胞膜的作用，维护了肝脏正常的结构和功能，从而使AST、ALT、ALP恢复到正常[9]。牛黄主要成分胆汁酸分子能与胆固醇、磷脂等疏水分子形成复合微胶粒，使其溶解，从而促进脂肪、类脂肪及脂溶性维生素的吸收，预防胆结石的形成。
4．对呼吸系统的影响 牛黄有呼吸兴奋作用，牛磺结合胆汁酸在镇咳祛痰抗炎方面疗效优于游离胆汁酸，能直接扩张支气管，对组胺、毛果芸香碱和乙酰胆碱所引起的气管平滑肌痉挛具有解痉作用，可延长小鼠咳嗽潜伏期及减少3分钟内咳嗽次数；明显促进小鼠呼吸道分泌，增加酚红排泌量[10]。
5．对免疫系统的影响 熊去氧胆酸可抑制胆管上皮的人类白细胞抗原表达，促使原发性胆汁性肝硬化患者的淋巴细胞恢复自然杀伤能力，促使淋巴细胞功能恢复正常[11]。牛磺酸鹅去氧胆酸能提高小鼠外周血中吞噬细胞的吞噬功能、血清溶菌酶含量、溶血素形成以及抑制迟发型变态反应，在增强机体非特异性免疫和特异性免疫功能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12]。
6．抗氧化作用 牛黄中的胆红素能清除超氧阴离子自由基，有很强的抗氧化作用，可明显抑制自由基生成和脂质过氧化，在防御氧化毒性方面起着重要作用，是机体拮抗自由基氧化损伤的主要防御机制之一，对生物大分子和细胞膜结构、功能起保护作用，是机体抵抗脂质过氧化、清除自由基的一种天然抗氧化剂[13]。体外培育牛黄能明显延长缺氧小鼠的生存时间，提高缺氧小鼠的脑、肝、心组织及血清SOD活性，降低MDA含量，并能明显减轻脑组织的病理损伤，具有耐缺氧作用，能提高机体清除自由基的能力，减轻脂质过氧化作用对脑、心组织的损害，从而保护心、脑细胞[14]。
(三)临床报道
1．治疗中风 安宫牛黄丸[牛黄、郁金、犀角(现已禁用)、麝香、珍珠、栀子等]每次半丸，温开水溶化鼻饲，每日2次，3～5天为1个疗程，疗效显著[15]。
2．流行性乙型脑炎 口服安宫牛黄丸，2～4岁，每次1／4丸，每日2次；4～10岁，每次1／2丸，每日2次；11岁以上，每次1丸，每日2次，5天一疗程。共治疗78例，痊愈率88．46％，总有效率97．49％[16]。
3．治疗癫痫 用皮试针头抽取牛黄醒脑注射液，分别注射大椎、风池(双)、内关(双)、足三里(双)，每穴0．3ml，隔日1次，10次为1个疗程，疗程间休息1周。治疗40例，结果：近期临床痊愈14例，占35％；好转25例，占62．5％；无效1例，占2．5％，总有效率为97．5％。40例分别在治疗前和治疗2～3个疗程后进行脑电图检查，其中癫痫放电基本消失者21例，好转11例，无变化8例，脑电图改善率为80％。疗效与病情轻重、发作频率无关，与年龄关系密切，年龄越小康复越快[17]。又用牛黄三石丸，由牛黄15g，雄黄、琥珀、全蝎各60g，赭石、青礞石、郁金各200g，磁石600g，珍珠20g，朱砂30g，僵蚕、菖蒲、胆南星各150g，栀子300g，蜈蚣60条组成。共为细末，糊丸如绿豆大。每晚睡前服1次，每次3～5g，发作频繁者可1日2～3次，1个月为1个疗程。有效率80％[18]。
4．治疗脑血栓 用牛黄醒脑注射液2号6ml加10％葡萄糖250ml；精制蝮蛇抗栓酶1．0U加入生理盐水250ml内。分别静脉滴注，每天1次。牛黄醒脑注射液1号4ml肌注，每日1次。2l天为1个疗程，间隔7天，重复第2个疗程，总有效率为95％[19]。
5．治疗肺性脑病 对照组33例，首选青霉素、链霉素联合用药，进行积极抗炎治疗，配合其他疗法。治疗组30例，除按上述方法治疗外，加用复方丹参液及牛黄醒脑Ⅰ、Ⅱ号治疗。将复方丹参注射液16ml加入10％葡萄糖500ml内静脉滴入，肌内注射牛黄醒脑Ⅰ、Ⅱ号注射液各4ml，每日2～3次。结果：治疗组死亡6例，缓解24例；对照组死亡17例，缓解16例[20]。
6．溃疡性结肠炎 四神丸每次1丸，犀黄丸1次3g，1天2次，7天1个疗程。治疗51例，2个疗程后，好转16例，无效1例，治愈率为75％[21]。
7．非化脓性肋软骨炎 犀黄丸3～6g／次，口服，每日1次。治疗26例，7天后，痊愈18例，显效5例，有效3例[21]。
8．真菌性阴道炎 10％洁身纯洗液200ml冲洗阴道后，置入牛黄解毒片2片于阴道深处，每日1次，10天1个疗程。停药2～3天后，于下次月经周期干净后2～3天继续给予巩固性治疗1个疗程，并随访3个月经周期。治疗112例，总有效率87．5％[22]。
9．带状疱疹 牛黄解毒片4～6片研末，加食醋少许调成糊状。皮肤患处75％酒精消毒，再涂药厚0．2cm，每日换药1次，同时口服牛黄解毒片3粒，每日3次，以肌内注射聚肌胞2ml。治疗15例，用药2～3天，病变不再发展，水疱枯缩，疼痛显著缓解或消失。12例于第1天水疱干枯，结痂痊愈；3例7天后治愈[23]。
10．治疗晚期肺癌发热 用安宫牛黄丸治疗热闭心神型晚期肺癌高热患者25例。结果实验中的治疗组显效10例，占40．0％；有效12例，占48．0％；无效3例，占12．0％。总有效率88．0％。对晚期肺癌高热患者有减轻痛苦、改善症状等功效。其机制为物理、药物降温及抗感染。在充分补液，保持水、电解质平衡，吸氧等综合治疗措施后，给予安宫牛黄丸1粒，溶于50ml生理盐水注射液中，调成稀糊状鼻饲。对体温仍不降且神志无改变者，24小时后再给1粒[24]。
11．治疗婴幼儿肺炎 报道用安宫牛黄丸，3个月以下患儿每次服1／6丸，3个月以上患儿每次1／3丸，3次／日。一般口服，昏迷或严重呼吸困难者采用胃管注入。结果：痊愈48例，好转1例，治愈率98％[25]。
(四)不良反应
1．毒性 采用简化几率单位法，测定天然牛黄和人工牛黄急性LD50，腹腔给药，观察72小时内死亡率。测得天然牛黄LD50是(479．5±245．1)mg／kg，人工牛黄LD50是(562．2±66．5)mg／kg[26]。小鼠30只先饥饿8小时(禁食不禁水)，随机分3组，分别静脉滴注15％天然牛黄、10％与15％培植牛黄，给药容量为50ml／kg，4小时后重复给药1次。给药后，多数动物活动明显减少。约3小时后渐恢复正常，继续观察7天，未见毒性反应和死亡。饮食正常，皮毛光滑，行为、活动均正常[27]。但自80年代以来，陆续有牛黄制剂出现毒副作用的报道：主要是服用牛黄解毒片(丸)后，引起的皮肤过敏[27]，严重者可以出现过敏性休克或者死亡[28，29]；
2．中毒原因及预防 服用牛黄制剂后毒副作用，一般在药后0．5～2小时出现，中毒、过敏原因主要是超剂量长期服用所致；其次是服药者属特异性或过敏性体质[30]。
3．中毒救治 停止服药，给予抗过敏、抗休克及对症治疗后，全部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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